“下次?”
“什么下次?谁说要有下次了?”
慕容雪穿好新的亵裤,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一屁股坐到了床榻上。
百花谷的床榻铺的是灵蚕丝锦被,软得像沉进了一朵云里。
她把脸埋进枕头。
“不去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再也不去了。那种地方去一次少活十年。”
“可是我的鞋还在那。”
“让人去拿。随便派个百花谷的弟子去万魔窟把鞋拿回来就行了。”
“不行。弟子会问为什么圣女的鞋会出现在天魔的牢房里。”
“那就说鞋丢了,做一双新的。”
“那双鞋上沾了他的精液。如果被别人捡到。如果有人用探查术检测鞋面上的体液残留……”
“必须亲自去拿回来。只是去拿鞋。拿了就走。绝对不看他。绝对不碰他。绝对不踩他。”
她翻了个身,仰面盯着紫藤穹顶。
灵萤灯的暖光落在她的脸上,照出两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的粉红。
第一条亵裤在从万魔窟回来的路上湿掉。第二条在打坐入定时湿掉。
现在第三条刚换上五分钟,她能感觉到穴口又开始分泌那种温热的液体了。
她烦躁地把被子蒙过头顶。
寒露的夜风从窗缝挤进来,吹动了满室的花香。
百花谷的空气永远带着各种灵花的香味,浓郁到甜腻。
但今晚慕容雪闻着这些花香,觉得每一种都不对。
她想闻的是另一种味道。
石室里的矿石冷香,和那个男人身上类似晒过太阳的石头混着某种野花花蕊的气息。
她在被子底下骂了一句脏话。
然后闭上眼睛试图睡觉。
她梦见了自己的脚。
寒露·初九。
慕容雪一整天没出门。
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是发现昨晚换的第三条亵裤也湿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湿的。可能是做梦的时候。她不记得梦的内容了,但身体替她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