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王也没想到,自家女儿不仅仅溜去了汉兰,还偷走了他一直严把关的听话蛊。
他不想让女儿与蛊虫打交道,不仅仅是不想让女儿接触这些害人的玩意儿,其中更深,则是怕蛊虫自身反噬的毒又一次带走他最重要的人。
“陛下,听闻过不了十日,那松赞王女就要来和亲了,可否赏本公主一顿宴会?”
“?”
嘶,这,可真奇怪。
一群大臣满脸疑惑,毕竟南疆女前来和亲,这南疆的小公主反而先来了汉兰。
这怎么还有,娘家人比新娘先到新郎家的理?
“小公主哪里话,自是要好生招待。”
姜玉盖上木盒盖子,使了个眼色,让小德子带着那木盒子,送往了太医阁。
“和亲女才到南疆边境,可这小公主,这么早就到了…”
闻熙知嘀咕着,低下眼睑,自是在思索着什么。
如若出现这个情况,身边不少武将已经蠢蠢欲动。
这可是苗王最在意的孩子啊。
若是把苗王小公主用来做人质,根本不需要什么和亲什么协议,可能南疆轻而易举就能认软。
“还不好好招待?”
少年眉头一蹙,看着那迟疑的宫人们,自是有些不爽。
小幽兰自然和那些南疆人不一样。
宫人颤巍巍走上前,看着那耀眼的银饰头冠,小姑娘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响,不少人内心暗骂着:不着边幅。
秋风起,还有一股浓郁的桂花香袭来。
小姑娘自是好奇,她还未闻过这么香的气味。
宴会依旧进行着,姜玉有些疲乏了。
“陛下,哀家瞧着,这可是大好的机会。”
西太后满脸不满,好端端的机会在眼前,你们这些人就不抓紧机会,把人抓来做人质?
姜佑瞥了一眼身后的母亲,默不作声。
“西太后想说什么,汉兰乃泱泱大国,处事自然不是小人作风。”
这老巫婆还不嫌麻烦?
此话一出,西太后一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一抹精光。
“哀家可没说是什么,哀家自然是说,这是和南疆结交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