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做柔软体操不就行了!”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鸣濑晴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您不会做柔软体操。”
她说,语气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验证过的事实。
“现在让您硬做那种强的的拉伸,要么您做不到位,没有效果,要么会拉伤自己。”
她停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他。
“或许您之后可以和里芙小姐学习,但今晚——您需要我来帮您放松。”
鸣濑晴的侍奉请求比之前更加强势了。
她就是有那种军人一般的干练作风。
不凶狠,不暴力,没有任何咄咄逼人的压迫感,但那种强硬的气质却渗透在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之中,让人难以抗拒。
她的气场不是靠音量或者威胁建立的,而是靠一种这件事已经决定了,你只需要执行的笃定感。
就像战场上长官下达命令一样——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是在通知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分析员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他想说我不需要放松,可他浑身上下的肌肉确实因为一天的紧张和焦虑而僵硬得像块木板。
他想说我自己来就行,可他连柔软体操都不会做,能自己做什么?
他想说你出去,我不需要你的服务,可她是他的女仆,照顾他的起居是她的职责,他没有理由拒绝一个女仆尽职尽责地完成她的工作。
他的借口一个接一个地被堵死,他的防线一点一点地被瓦解。
然后——
他根本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
鬼使神差地,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趴在了那张充气床上,大字形地伸展着身体。
充气床的触感比他想象中舒适,表面有一层柔软的绒布,底下是充满空气的气垫,有一定的弹性又不会太软。
他的脸埋在床面的绒布里,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塑料味和清洗剂的香气。
他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他明明在拒绝,明明在反抗,明明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行不可以不应该——可他的身体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充气床边,然后乖乖地趴了上去。
这一定是鸣濑晴的某种催眠术。
或者是她身上那件花魁和服的诅咒。
又或者,是他自己潜意识里其实……并不抗拒?
分析员不敢深想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甚至根本不敢回头,不敢看身后的美景——他能感觉到鸣濑晴就在他身后,那个穿着华丽和服、化着精致妆容的女人正站在他的背后,用他不知道的目光注视着他趴伏的身体。
然后他听到了脱衣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