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边缘被绷得深深陷进乳肉里,把上沿那大片雪白挤得鼓鼓的,乳沟也因此更加明显,随着她呼吸和走动,微微颤,轻轻晃,像在无声地勾人。
而她的屁股也早就不是小时候那种平平的小孩子样子了。
如今的流萤身形虽然偏纤细,可臀线却已经长出了年轻女人该有的弧度。
那两瓣屁股肉比记忆中丰盈太多,柔柔地托在腿根上,走动时带起极其细微的摆幅。
说不上有多么夸张,却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不知道这是她本身正常发育出来的柔美,还是自由体操的常年锻炼在不知不觉中帮她把腰臀线条塑得更流畅、更惹火。
总之那种纤腰配翘臀的轮廓,已经不再只是“好看”,而是实实在在带着女性身体才能有的肉欲暗示。
分析员已经退无可退。
他后背重重抵在门上,肩胛骨都能清楚感受到那扇防盗门传来的寒意。
门是冰冷的,冷得像一堵毫不留情的现实,把他死死摁在原地;可眼前的景象却热得发烫,烫得像有人把一团活火直接送到了他怀前。
冷和热在这一刻同时咬住了他。
让他的身体越来越硬,呼吸越来越乱,脑子却像被逼到悬崖边上,连每一个念头都开始发疼。
“流萤……”
他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哑。
“你喝醉了……别这样。”
这已经是他现在能拿出来最温和、也最克制的制止。
他没有厉声呵斥,也没有伸手去拽她衣服遮住身体,更没有把她当成疯子或麻烦,只是试图用语言把她从这一刻拽回来一点。
可流萤显然已经听不进这些了。
或者说,她不是听不懂。
她只是等太久了。
那些年病床、药瓶、检查室和复查单堆起来的日子,那些无数次以为自己未必还能见到他、只能一遍遍抓着回忆活下去的夜晚,早已经把她对分析员的感情熬成了一种无法再被轻易按住的东西。
她今晚不是一时冲动,不是酒后失态,不是单纯被气氛一催就做了傻事的女大学生。
她只是终于忍不住了。
忍不住想靠近,想抱住,想让这个曾经在她整个童年和求生意志里都占据中心的人,真正触碰到如今的自己。
所以她听不得拒绝。
分析员那些“别这样”、“你喝醉了”、“先冷静一点”的话对她来说几乎像刀一样。
不是因为他说得重,而是因为她害怕——好不容易走到了这里,好不容易把自己剥开到这个地步,如果他还是往后退,那她这些年小心翼翼护着的那点火就真的要灭了。
“不要说那些……”
流萤眼睛湿得厉害,声音发颤,却不是退缩的那种颤,而是被逼到极限之后还在往前走的颤。
“我没有醉得不认识你。”
她一步一步继续靠近,像顶着自己的羞耻心和心跳往前撞。
“我知道你是谁……我知道我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