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得很快,硬得明显,硬得连他自己都觉得狼狈。
他不想让流萤发现,甚至下意识地想把腰往后躲一躲,可后背是门,怀里是她,他根本无处可退。
那根已经在裤子里胀得发疼的肉棒被布料紧紧勒着,轮廓撑得分明,隔着裤子充分的顶在了两人贴合的下腹之间。
流萤也感受到了。
她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后连耳根都红透了。
可那份羞怯里并没有害怕,也没有退缩。
反而是一种近乎甜蜜的满足。
她更深地埋进分析员怀里,唇角甚至轻轻弯起了一点,很小,很柔,却藏不住那股终于得到答案后的欣慰。
她小声开口,声音娇媚得像羽毛在男人最绷紧的地方来回挠。
“看来……”
她的呼吸轻轻扫在他胸口。
“人家在你眼里,也不只是当初那个小女孩了,对吗?”
这句话问得太准。
准得像一把小刀,轻轻一挑,就把分析员最后那层自欺欺人的布扯开了。
他无法反驳。
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替他回答了。
如果流萤在他眼里还只是那个小女孩,是那个要被照顾、被护送、被安顿到床上好好睡觉的病弱青梅,那他此刻就不可能硬成这样,不可能被她一抱就乱成一团,不可能光是感觉到她奶子和屁股的软肉,就连鸡巴都胀得发疼。
他沉默了好几秒,才勉强找回一点像样的话。
“流萤……别闹了。”
他低下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失控。
“我们不能这样……你知道我是在乎你的,但我们……早点休息吧,好嘛?”
这几乎已经是他最后那点可怜的防线。不是严厉拒绝,也不是推开,而是试图把一切重新包装成“你累了,该休息了”的温和劝哄。
可流萤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却浮起了一点近乎狡黠的亮。
她明明脸红得厉害,胸口也还因为紧张和贴近而轻轻起伏,可语气却在这一刻软了下来,像故意绕着他最脆弱的地方轻轻缠了一圈。
“如果你想让我早点睡……”
她的指尖轻轻攥着他胸前的衣料,身体还紧贴着他,像整个人都已经默认自己该这样挂在他怀里。
“那为什么不哄哄我呢?”
她眨了眨湿润的眼,声音娇得发黏。
“你哄我,我说不定就能快点睡着了。”
分析员喉头一紧。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