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在他面前跪了下去,这次动作比方才更从容,甚至带着一种明确的掌控感。
“宝宝,你别怀疑自己。”
她的手握住他半硬的性器,开始上下撸动,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力道也重了几分。
掌心又热又滑,指尖在他柱身上有节奏地施加压力,像在把他体内某扇还没打开的门一寸寸推开。
“你是个男人,你身体里本来就有那部分东西——攻击性、占有欲、支配欲。你平时把它压着只因为你是个好人,你有教养,你不想伤害任何人,可今晚你不需要那些。”
她低下头,重新将他含进嘴里。
这次不再是温柔的、循序渐进的服务式口交了。
她的舌头猛地搅动起来,在他龟头上画着圈碾,同时嘴唇紧紧箍住柱身中段,以一种近乎掠夺的节奏前后吞吐。
她的口腔像一台被调到最高档的精密机器,每一寸黏膜都在用最有效的方式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区域,吸力大到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往那里涌的声音。
咕啾?~!啧啧啧?……噗哧?~!
分析员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下,鸡巴在她嘴里顶得更深,龟头碰到了她柔软的上颚,又被她舌面接住卷着碾了一圈。
那种快感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有礼的、可以被理性压住的感觉了——这次的快感带着一种攻击性,像从他胸腔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野兽,又烫又凶。
他手指攥紧了,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
陶的节奏越来越快,嘴唇吞吐的幅度越来越大,舌尖每一次扫过他马眼时都会故意重重地压一下,把那颗最敏感的地方刺激到发麻再松开,然后再刺激、再松开,反反复复,像在用快感锤打他理智的最后一道墙。
咕啾?~!咕啾?~!啧啧啧?……
他的鸡巴终于彻底硬了。
不是之前那种堪堪能用的硬度,而是完完全全的、充血到发烫发胀的、像铁柱一样挺立在陶的嘴唇之间的硬度。
青筋沿着柱身暴起来,龟头涨成深红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光泽。
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已经完全乱了节拍,呼吸粗重到几乎像在喘,胸腔里那团被酒精和快感搅在一起的热气正在往一个他平时不会去的方向烧。
陶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意很轻,几乎看不出来,却带着某种终于对了的满意。
她刚要把嘴唇松开,分析员的手已经先一步动了。
他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五指张开,精准地掐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明确的、不容反抗的掌控感。
他的拇指按在她下颌骨的关节处,食指和中指扣着她另一侧的腮帮,把她整个人从自己的性器前拉开了。
陶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意外。
她没料到他真的会进入角色到这种程度。
他的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响。
啵?~!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