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一根又细又冷的针,一下一下扎进脊梁骨里,让皮肤发麻,让心脏狂跳,让每一下抽插都带上了更危险的快感。
分析员抱着流萤,鸡巴还埋在她小穴里不断进出。
他的节奏已经不再像先前那样从容恶劣地慢慢磨,而是明显快了。
不是狂风骤雨般的失控乱顶,而是一种压抑着爆发欲的、有力、沉重、持续的抽送。
每一下都很深,狠狠干进去时能把流萤小腹顶得微微鼓起一点,再抽出来时又带出一串黏湿的水声。
那声音被背景音乐和帘外的人声掩去大半,落到两人耳朵里,却反而更淫靡。
噗嗤。
啵。
噗嗤。
像有什么湿透了的软肉在不停翻搅。
流萤被他操得已经快要站不住了,整个人几乎是被他从后面抱着才能维持住姿势。
她嘴里还塞着那条被淫水弄湿的内裤,咬得紧紧的,呼吸都急,鼻尖和眼尾全红透了。
双手还维持着刚才那个对镜头比出来的剪刀手,可现在那姿势早就没了先前的故意和羞耻,剩下的只是无力。
像一只已经被狠狠撸软了的兔子,耳朵都耷拉下去,只剩身体还在本能地发抖。
“唔……嗯呜……??”
她只能这样叫。
叫得轻,碎,断断续续,像被堵住之后只能从喉咙最深处漏出来的水声。
她的小穴已经被操得又热又肿,里面那圈嫩肉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快高潮了,开始一阵一阵不受控制地收缩,裹着分析员的肉棒狠狠的夹。
每夹一次,都像是带着一种无意识的哀求:快一点,再狠一点,冲刺到结束,狠狠干到她彻底坏掉。
分析员也快撑不住了。
他的肉棒每次抽出来都亮得发湿,被她的淫水裹得发亮,再狠狠干回去时穴口还会贪婪地往里吸,像根本舍不得放开。
流萤的里面实在太紧,也太会夹,尤其在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地方,分析员自己的神经也绷到了极限,爽意一层一层往上卷,已经逼近了爆开的边缘。
他马上就要射了。
这是很清楚的事。
不是那种遥遥无期的预感,而是已经烧到眼前的灼热。
小腹发紧,腰也开始有点控制不住地想往前顶撞,龟头每次刮过她里面最软那一圈肉时,都像有电流在骨头里窜。
流萤也看出来了。
她眼里已经有了湿湿的求饶意味。
不是不让他射,而是哀求他快点射,快点结束这一切。
她也快高潮了,甚至比他更急。
她现在整个人都被环境、羞耻、恐惧和快感揉烂了,只想被男人狠狠玩到高潮,再被狠狠抱紧内射,彻底结束这场太危险的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