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会这么直接,更没想到分析员一上来就这么会。
男人鼻尖和嘴唇的热气透过薄薄布料扑在最私密的地方,像有火一下舔上来,烫得她腰都轻轻抖了一下。
“嗯、嗯啊……!?”
分析员根本不给她适应时间,一只手按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勾住内裤边缘直接往旁边一扯——那块早已被浸得发潮的布料被拉开,白嫩腿根和中间那道湿意初显的小缝顿时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安卡希雅呼吸一滞。
她那里和银狼一样,生得小巧,颜色却更浅,嫩得近乎发粉。
只是被摸、被亲、被这一路逼到现在,已经湿了不少,蜜水顺着花瓣边缘亮亮地挂着,像一层刚被晨露浸透的细腻花蜜。
分析员看了一眼,喉咙里低低嗯了一声,随即舌头直接压了上去。
第一下就是重的。
不是慢吞吞试探,而是结结实实从下往上狠舔一遍,舌面宽而热,带着充足的力道,把她整片嫩肉都刮了一遍。
安卡希雅当场绷直了腿,脚趾蜷起来,另一只手死死抓住银狼。
“啊……!等、等等……?”
她从没被这样舔过。
不是“从没被男人舔过”这么简单,而是她压根想不到有人可以用舌头舔出这种效果。
分析员力气本来就足,体力又旺,口活竟然还这么离谱。
那条舌头像装了电动马达,灵活、强势、持续输出DPS拉满,舔的时候还会变换角度,时而狠扫,时而细钻,时而顶住花核来回碾。
每一下都准得过分,像完全知道她身体哪里最敏感,哪里一碰就会软,哪里再多舔两下她就要发疯。
“哈啊……啊、啊啊……??”
安卡希雅腰都拱起来了。
她牵着银狼的手本来只是紧张时的下意识,现在却成了求生似的抓握。
她五指用力收紧,呼吸越来越碎,双腿分得更开,想并上去却又被分析员牢牢按着。
男人埋在她腿间,用舌头和嘴唇狠狠操她的小穴,吸、舔、顶、吮,偶尔还故意含住那颗小小的阴蒂用唇舌一裹,吸得她眼前都发白。
“嗯啊……?不、不行……那里、那里太、太……?”
银狼在旁边看得眼睛都亮了。
她当然知道分析员很会伺候女人,可这么近距离看他玩弄安卡希雅,仍旧有种自己都跟着爽起来的刺激感。
尤其安卡希雅这会儿整个人都被舔懵了,双腿发抖,胸口起伏,湿漉漉的眼睛几乎要失焦,和平时那个冷淡宅女的样子判若两人。
“怎么样?”银狼笑得坏透了,握着安卡希雅的手,还用另一只手去摸她的小腿,“姐姐平时吃得不错吧?”
安卡希雅已经顾不上回她了。
她只觉得腿间像被一团滚烫的电流反复碾过去。
分析员的舌头不只是会舔,还会用力,甚至带着男人那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把她藏在最深处的敏感一点点掀出来彻底绽放。
她的小穴越来越湿,蜜水被舔得泛滥,顺着屁股缝和大腿内侧往下淌,偏偏分析员越湿越舔得凶,舌头一下一下顶进穴口,像在提前模拟真正插进去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