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太多,太荒唐,也太彻底。
他操了陶,操破了她的处,抱着她、哄着她、亲着她狠狠干到了最后,还把精液全灌进了她身体里。
伦理、关系、过往几十年的相处,都在今夜被欲望狠狠干穿了。
换作任何一个普通人,事后恐怕都要在这种冲击里开始后悔、退缩、自我否定。
可分析员没有。
至少在最核心的地方,他连一丝一毫都没有动摇。
他爱陶。
这爱里当然有儿子对母亲的爱,那是多年相伴和养育之恩一点一点堆出来的,深得早就化进骨血里。
可如今,这爱里也已经明确地掺进了另一样东西——男人对女人的爱。
不是一时冲动,不是酒后失控,而是当他真正把陶抱在怀里,真正亲她、操她、听她喘着叫自己宝宝,感受到她同样回抱自己的那一刻起,这份爱就已经不可能再退回从前那种单一的定义。
他绝不会放手。
绝不会因为今晚结束,就把这一切当成错误,然后强迫自己和陶一起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那种做法只会让两个人都烂在沉默里。
分析员比谁都明白,今晚不是终点,而是开始。
从今以后他和陶就是要这样——可以是母子,也可以是情人,甚至必须同时是这两种身份。
白天他们仍然有过去那层关系,到了夜里他便会抱她、亲她、操她,让她在自己怀里一遍遍承认最爱的是他。
不管陶明早醒来会说什么,他都不会放手。
她也许会害羞,会尴尬,会因为自己多年来的矜持、理性和那层道义而本能地想抗拒,甚至说一些想要把局面拉回去的话。
可她绝不会是因为不爱他才拒绝——这个判断分析员很笃定。
因为她刚才抱着他、亲他、喘着哄他的时候,那份爱太真了,不是演,不是被逼的,是她真的在交出去。
她爱他。
这一点,他能感受得到。
“宝贝,这就对了。”
卡芙卡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懒懒的,带着一股看完好戏后的妖艳笑意。
她靠近床边,眼神先落在睡着的陶身上,欣赏了两秒这副被狠狠干坏的熟母模样,才又把视线转回分析员脸上。
“就是这样,别躲,别装,面对自己的心。”
她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分析员带汗的胸口,像一条柔软又危险的蛇缠上来,说话时红唇几乎都贴到了他耳边。
“别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这话像是点拨,又像是奖赏。
她比谁都清楚,今晚最难的一关不是操陶,而是分析员醒来之后,到底有没有胆子把这件事认下来、接住、继续往前走。
现在看来,他比她想得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