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冈中士却凝视着飞起的鸟,拨动琴弦的手停下来。
其他人本来笑嘻嘻的,看中士这个样子都停下来。
一下子整个营区安静得只剩下马肉汤沸腾的声音。
空气中传来沉闷的轰鸣,还有咔哒咔哒的齿轮咬合音,时不时还有一声重物在地上拖曳的响声。
有新兵疑惑的问:「这什麽声音?」
沃尔夫冈中士:「坦克的引擎和变速箱噪音,而那个好像在拖动重物的声音,是坦克一边履带锁死转弯时的声音。」
「哈?」新兵张大嘴看着中士,「什麽?」
中士把吉他放在腿上,用手比划着名:「坦克转弯的时候主要通过两边履带的速度差来实现,想要快速转弯就锁死一边履带,就可以转一个近乎直角的弯。」
这时候他们营的营长跑过来,脸上满是还没洗乾净的刮胡泡沫。
「沃尔夫冈!」营长大声问,「这是什麽声音?」
中士:「是坦克,长官。」
「怎麽会?我们附近没有装甲部队啊!」营长瞪大眼睛,突然,他停下来,
惬惬的看着沃尔夫冈中士,「天呐,这不可能!那沼泽别说坦克了,连自行车都过不来!沃尔夫冈你在胡说八道!」
沃尔夫冈:「那我们听到的是什麽呢?」
营长连连摇头:「不,不对,我要打电话给师部,肯定有什麽误会!」
说完营长就跑向营部。
沃尔夫冈中士:「营长,命令呢?」
营长回头愣了一下:「,进入阵地!」
是的,500师有阵地,但是这个阵地相当的简陋,堑壕深度才勉强到腰部,加上沙袋才能挡住胸口。
防炮洞的顶盖全部是附近砍伐的木头,哪怕被迫击炮的炮弹命中也会完蛋那种。
最过分的是,战壕里面还有水,每天不安排人留水的话,战壕里面常年会维持没过脚踝的水,袜子什麽的全泡在水里。
正因为这样没有人喜欢呆在战壕里,就算站岗也尽可能的呆在外面。
有一段时间游击队喜欢放冷枪打这些站岗的倒霉蛋,但后来500师的战士们开始用手榴弹交换站岗时的安全。
游击队拿着手榴弹去炸仆从军和宪兵,500师官兵则获得了安全。
之后还能把手榴弹的消耗和子弹消耗一起,当成自己努力干活的证据上报。
沃尔夫冈中士:「进入阵地!」
土兵们虽然一脸懵逼,但还是按照平时训练那样冲向阵地,
沃尔夫冈中士捡起掉在地上的钢盔,追上慌不择路的二等兵:「你需要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