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里克大将看向说话的人:「是啊,也许不会。」
这时候外面突然响起引擎声。
弗雷德里克疑惑的扭头看向窗外:「怎麽回事?我们还有能发动的坦克吗?」
「像飞机。」副官说,「引擎声有明显的都卜勒现象,它在快速接近我们。」
这时候门外进来个士兵:「报告,防空监视哨看到一架我军侦察机超低空飞行,正在向司令部飞来。」
众人面面相觑。
弗雷德里克掀开被子:「走,看看去。」
因为太冷了,他在被子里也穿了军常服,卧床几天导致常服上全是褶皱。
副官赶忙把大衣拿过来,披在大将身上。
大病初愈的大将走得很快,大衣的扣子都没有扣上,就这麽出了门,站在冰天雪地中仰望。
今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飞机的引擎声更加清晰了,是从西边飞来。
终于,一架fw189出现在众人视野里,投下一颗「炸弹」。
副官冲上来要扑倒大将,却被大将大声呵退:「别紧张!统帅部不会为了炸死我们就派fw189精确投弹的。」
「炸弹」正好也落地了,一下子插进雪地里不见了踪影。
弗雷德里克:「快,挖出来!」
几名还能活动的警卫兵拿着工兵铲冲上前,一番挖掘,终于从雪坑里刨出一个副油箱一样的东西。
弗雷德里克:「打开!」
「没有螺丝刀!」士兵高声报告。
「去防空炮阵地拿啊!他们没有danyao了,修防空炮的螺丝刀还是有的!」弗雷德里克大将音量提高了一个量级。
一名士兵趟雪向院子外奔去。
十分钟后,副油箱才被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根元帅权杖,头部的「帝国之鹰」反射着阳光。
权杖旁边还有烫金封面的「任命书」,以及一封封蜡上印着普洛森皇家印章的信。
士兵们不敢上手拿这些东西,打开了「副油箱」就退后站到一边。
副官上前拿起这些东西,来到弗雷德里克大将跟前:「将军……不,元帅,您看这……」
弗雷德里克元帅没碰元帅杖,而是拿过那封信,粗暴的拆开信封,把信拿出来展开,轻声念道:「尊敬的威廉·冯·弗雷德里克老师,我至今依然清楚的记得,在普洛森军官学院时,您是我的步兵战术教官,你对战争艺术的精妙理解,让我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