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正放下这些,是在收复阿格苏科夫的时候,我重新回到了我的父亲,
还有挚友阵亡的地方,在他们的坟前放上了一束美丽的花,
「我真的完全放下了吗?我不知道,应该没有吧,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会想起挚友的音容笑貌,想起父亲泡的茶。
「我觉得,等我们攻破了普洛森尼亚,把罪魁祸首,把发动战争的战犯,把造成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绳之以法的时候,这份悲伤也不会完全消弹。
「不,离开的人永远不会回来了,失去的一切,就永远失去了。每当我们回想起这些,就一定会悲伤,这就是最操蛋的地方!
「这就是为什麽普洛森必须灭亡,正义必须伸张!」
王忠话音落下,全场的军官们都表情肃穆。
但他话锋一转:「但我们要永远以泪洗面吗?我想也不必如此,实际上我感觉到悲伤正在淡化,有时候我甚至会在回忆起故人的时候,面露微笑。
「是我无情吗?我否认这一点!
「只是时间是唯一的解药,没有地球太阳还是会绕会绕·——」
王忠不由得皱眉头,他也不知道怎麽突然开始周杰伦。
「所以,我想你们两位,虽然你们在战争中受到的伤害比我深得多,但总有一天,你们也会在时间解药的作用下,逐渐的释怀,然后拥抱新生活。
「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你们可以互相扶着,让日子变得简单一些。」
叶戈罗夫:「谢谢你,元帅同志。」
卡佳医生也举起酒杯:「谢谢你,元帅同志。」
王忠:「我想我们除了在战场上击败普洛森人,还有一种胜利的方式,那就是告诉普洛森人,尽管他们给我们带了这麽多苦难,但我们依然没有被击倒!
「要幸福啊,两位!」
其他人一起高举酒杯:「要幸福啊!」
叶戈罗夫明明长了一张大老粗的脸,这时候却露出仿佛文艺青年一样的表情,他也高举酒杯:「我叶戈罗夫,在这条战线上也绝不会输!我不会被普洛森人带来的悲伤击倒!」
王忠:「对,就是这个劲头,叶戈罗夫!瓦西里,音乐!」
瓦西里放下酒杯,背起巴杨,拉出欢快的曲调。
王忠精挑细选的二十名舞者冲进会场,跳起了可萨莉亚的传统舞蹈。
叶戈罗夫大吼一声:「闪开!你们这些家伙跳得没有劲,看我给你们示范一下!」
说完他把一口把酒杯里的酒喝完,酒杯塞进卡佳医生手里,然后像陀螺一样旋转起来,转到了场地正中央。
瓦西里的手动得飞快,只有这样巴杨的旋律才跟得上叶戈罗夫的旋转。
卡佳医生喊:「叶戈罗夫!你没吃饭吗,转得这麽慢!」
叶戈罗夫像是被抽了一鞭子,更加疯狂的旋转起来。
瓦西里:「别再快了!我要把巴杨拉烂了!别再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