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多克笑了笑,继续唱:「我是个青年锅炉工,来自卡戎~」
「哦,是元帅的封地!」有人说。
崔多克:「我经历不止一次战争,骄傲的披风便是证明。」
近卫军们都笑了,甚至连坦克的履带都显得轻快了起来。
崔多克:「我不怕死亡,我固执而年轻~」
教士听到这里终于露出笑容,但下一刻笑容就凝固了。
崔多克:「只可惜我不娶妻,也不了解这些事情。」
小战士小声问:「为啥?」
「牺牲了呗。」老班长说。
教士刚要说话,却被连长拦住了,连长摇摇头,默默的跟着崔多克坐的坦克一起前进。
崔多克:「哦,噢哟哦,白色的近卫披风,草原的狂风~都仿佛变得苍白「力量悬殊的战斗,在黎明打响。
「那个青年,倒在炸毁的坦克旁。
「他沉重的呼气,把冲锋枪推到我藏身的地方。
「他大睁着眼睛,迎接自己的死亡。
「哦哟哦耶,白色的近卫披风,从战士身上淌下的血,把你染成了殷红~」
仿佛呼应崔多克的琴声,前面传来机枪扫射的声音,下一刻排头的坦克开炮了,从崔多克他们搭乘的坦克都能看到前面坦克的炮口暴风扬尘。
崔多克刚要放下吉他拿起buqiang,排长伊万就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弹琴!
你的琴声能增加我们的战斗力!」
「真的吗?」崔多克一脸疑惑。
排长笑了:「当然,我们缺你一把枪吗?不,肯定不缺,但是会弹吉他能唱这麽好的歌的就你一个!」
崔多克将信将疑的点点头,拎着吉他继续弹奏。
他刚开始弹前方就传来扫射声,还有坦克炮的轰鸣。
刚才还在坦克两边步行的近卫军战士全部跑动起来,奔向前方。
崔多克看向排长伊万:「我应该继续弹吗?」
「当然,弹,等我们被敌人挡住无法前进了,你再停下来拿枪不迟!」
机枪手汉斯冲进机枪阵地没多久,营长就钻进了阵地。
「该死的,」营长嘟,「我正在和一营长通话,突然电话就断了,肯定发射生什麽事了!」
副射手:「刚刚有人听见炮声,从一营(沃尔夫冈中士所属的营)阵地那边传来,会不会是敌人突破了沼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