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波夫拿着步话机:「特派员达瓦里希,我看到你了!特派员达瓦里希,我看到你了!」
步话机里传来回应:「你的营情况如何?」
菲利波夫:「军官损失很大,我只能亲自指挥尖刀连了,但是我们还能打!特派员达瓦里希,下命令吧,我们还能前进!」
「原地驻防,等待补给,不用心急,只剩下最后三十公里了,梅拉尼娅起义军能顶住的。」
菲利波夫看了眼排列在街道上的尸体,再看了眼拉大提琴的大爷,犹豫了几秒才回答:「是,保证完成任务。」
罗科索夫元帅:「我知道你们在街上看到了什麽,我理解你们的愤怒。但现在愤怒除了徒增伤亡之外,没有任何意义。只有敌人会高兴。」
「是,我们会等待增援与补给,完毕。」
说完他等了几秒,确定元帅开始和其他部队通话,才把步话机交给通讯兵。
米沙:「元帅怎麽说?」
菲利波夫:「元帅让我们原地驻防,等待补给和增援。」
米沙:「我们还能前进!」
「执行命令。」菲利波夫答道。
「是。」
米沙开始分配任务,准备在城里固守。
菲利波夫拿出口琴,来到老爷子的大提琴前,点头示意。
老头再次拉起琴弦——刚刚听战士们讲述元帅的「神迹」他停止了演奏。
悲伤的旋律,再次回荡在残垣断壁上空。
一只翔隼高高的飞起,飞向维斯瓦河的方向。
翔隼掠过大地,越过正在撤退的普洛森军队,掠过首都外围的封锁线,穿过枪声密集的街道,跨过维斯瓦河。
它飞翔在明火尚未完全熄灭的废墟之上,在枪林弹雨中。
————
海尔曼探出头,看见一只翔隼一闪而过。
「这不是可萨莉亚的国鸟吗?怎麽到这里来了?」他嘟囔道。
旁边的游击队员是梅拉尼娅国立大学的教授,听到海尔曼的吨囊抬起头来:「翔隼在我国也有分布,还不少呢。现在看到翔隼是好兆头啊,你想想现在可萨莉亚的国王陛下是谁?」
海尔曼笑了:「罗科索夫——这样一说确实是好兆头。只要再战斗一天,罗科索夫的部队就会到了!」
教授:「一天!」
他站起来,露出半边身体,对着下方扫射。
突然,一发子弹命中了教授的胸口,把他整个人都打飞向后方,躺在走廊上摆了个大字型。
鲜血染红了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