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麽也太扯淡了!」皇帝拍着桌子。
雷德韦慈公爵:「但是克拉特局的情报特点就是,说不定什麽时候我们会发现它是有价值的真情报。」
其实那些都是撞大运撞上的,纯粹瞎猫碰上死耗子。只不过克拉特局这瞎猫下了一万个捕鼠笼,总能抓到一两个真耗子。
皇帝沉默了很长时间,才说:「刚刚组建完成的师,调派三个去东线。」
凯尔特元帅:「那西线不是只能得到一个师的援助了吗?」
「盟军打得那麽菜,补充一个师就够了。」皇帝挥舞着拳头,「要反击!趁着罗科索夫立足未稳反击!他现在肯定人困马乏,是我们活捉他的最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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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8日0345时,王忠的坦克开到了广播电台前的广场上。
大灯照亮的地方,全是残垣断壁——说残垣断壁可能不准确,有些木质结构的房子就剩下几个柱子,其他全烧没了。
柱子还是烧断的。
用一个词概括,广播电台周围已经变成了「焦土」,连大灯都化不开焦土的黑色。
引路的向导一个大男人,看到这个场面直接站在坦克上开始擦眼泪,一边擦一边嘟囔:「我的家在这里,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小时候为了赚零花钱还帮邮差送信……」
难怪他那麽熟悉路,原来小时候作为「送信的小行家」跑遍了每一条街道。
王忠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起话筒:「罗科索夫呼叫广播电台里的抵抗部队!我们从东边靠近,不要开火!」
短暂的沉默后,回应从耳机里传来:「真的是罗科索夫吗?」
看来梅拉尼娅人还不太习惯王忠这个全军总帅亲自冲锋陷阵。
王忠:「是的,我就是阿列克谢·康斯坦丁诺维奇·罗科索夫元帅,我在坦克上看着你们。」
这时候罗科索夫已经通过俯瞰视角,看到据守广播电台的游击队员了。
海尔曼还活着,但是可能状况不是太好,因为王忠看到他躺在担架上,而且大部分时候一动不动。
这时候坦克已经开到了广播电台楼下,电台门前的大理石柱子都快被子弹掏空了,楼梯也被炸弹炸得坑坑洼洼。
伴随坦克前进的安特军士兵冲上台阶,和迎出大门的游击队员拥抱。
王忠听不太懂他们在喊什麽,大概是「你们可来了」「同志,久等了」之类吧。
很快,欢乐的人群向两边让开,两名战士抬着海尔曼的担架走出来。
王忠爬出炮塔,在坦克上整理了一下衣服,再纵身一跃到了地面上,迎向这位梅拉尼娅人的英雄。
这时候坦克上的喇叭还在播放海尔曼的演说。
王忠来到海尔曼跟前,多年战斗的经验告诉他,这位老人已经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