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身,托着下颚,眼眸灵动、富有鲜活生命力。
在沈荆如眼中,不亚于你的小可爱突然出现,猫猫冒泡探头。
沈长思看他,他指尖有点痒,想挠一下。
沈荆如单手做扶栏,挽住她的手边缘,沈长思手肘压住了他,眼里在说,干嘛。
他没挣扎,只道:“我跟沈言慎,有一点私人恩怨。”
沈荆如似明辉的面容柔化了,说着恩怨,语气不算在意。
他看起来,不像会跟人有恩怨,似他这样的人,想要跟人处得好很容易。
沈长思听过小叔的好名声,不论是在豪门夫人间,还是其他家主里。
小叔有能力做到,做好。
可是,他竟然会说跟言小叔有私人恩怨。
她想不出原因。
她戳了戳小叔,好奇道:“恩怨不能和解?”
沈荆如平和亲近的目光落在她灵动的眼神上,里面纯然不解,在问为什么。
他道:“不能,从很久前结下了。”
沈长思说:“好吧,言小叔一定有什么做错了。”
她揪住他的袖扣,沈荆如顺势把手伸向她,给她玩。
他换了只手敲键盘:“他也没做错。”
沈长思心道,奇了,她问:“没做错也有恩怨?你们间可真复杂。”
沈荆如:“私人恩怨不影响对你好。”
沈长思说:“我知道呀。”
沈荆如侧头:“你有答案了?”
沈长思拉着长长嗯字,压住小叔手腕,浅色宝石袖扣泛着光辉,衬得冷白手背筋络很好看,干净、白皙。
“小叔,你猜到了还问我?”指尖戳在小叔手背上。
沈荆如懒得管她怎么玩,她五岁那年,还跟他比手掌大小,啪一下拍在他手心上,现在戳他不痛不痒。
手背上戳戳点点,更像小猫按在上面,指腹温暖,沈荆如纵着她,看她玩得兴起,没有收回手。
“确认答案。”
他的声音在她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