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师父空有魔头的名声,内里其实是个大好人,从小到大,我一半的时间看着爹爹怎么做官,一半时间跟着师父做个好人,有些想法不要说去付诸行动了,只是在脑子里出现一下我都觉得心虚,这种潜移默化太可怕了。”
祝长乐长叹一口气,“有身份有背景还学一身武功,师父大概是怕我长大了做坏事没人制得住,从小就和我说我爹爹的不容易,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觉得她是不是和我爹爹有什么非同一般的关系。”
秋离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没记错的话她也怀疑过和他是不是同一个爹,“很始终如一的想法。”
祝长乐显然也想到了,装傻笑了两声,“不能怪我,京城那些人家谁不是妾室姨娘一房房的抬,我爹呢?就我娘一个,那我不得乱想啊!”
一般人都不会这么乱想,秋离点点头,装作信了。
“我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起来的,你说我要还长歪了我师父不得从……跳出来揍我啊!”
祝长乐抠着桌子边沿,说到师父她有点儿不开心。
“好。”
祝长乐抬头,这没头没尾的好是指什么?揍她?
“想做什么放开手做,无论结果如何,天同样塌不下来。”
是啊,天塌不下来,就是有点儿费心费神费力,祝长乐托腮大发感慨,“能者多劳,我体会到这个词了。”
秋离失笑,任何时候都这般自信,也是难得。
次日一早,长乐从屋里出来就看到了等在外边的汤元和陈扬。
“这是都办好了?”
“我先说。”汤元举了下手,“彭司送了二十把弓送过来,我试过了,都行,现在让大家拿着试手感去了。”
“可以。”祝长乐看向陈扬。
陈扬道:“昨晚和几个兄弟去了冷集县,找到了他们的粮草,之后又去城外营地看过,火房也摸过,将士应该不超过五千。”
五千的话可真不算多,祝长乐看向来到她身边的秋离:“今天就动怎么样?”
“今天?会不会太赶了?”汤元显然不是很赞成,“什么准备都没有。”
秋离却点头:“我赞成。”
祝长乐跃身上了屋顶,几人都跟上,这里离着城门不远,他们眼力又好,城墙上走动的人都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