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看大哥似笑非笑的神情,祝长乐缩缩脖子,悄悄瞥了秋离一眼。
秋离把传家宝放她手里:“把小金子唤家里来吗?”
“恩。”
秋离揽住她的肩膀转向门口:“我很快来找你。”
祝长乐回头看了大哥一眼,见大哥只顾喝茶眼神都不给她一个,只得扁扁嘴离开,论武力值大哥和秋离没得比,比头脑秋离也不差,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觉得大哥会收拾秋离。
偷偷捏了捏肩膀上的手,祝长乐无声的道:保重。
秋离忍笑,轻轻点头。
目送人一步三回头的走远,秋离坐回原位。
祝长望抬头看他:“我并不想长乐知晓京城这些博弈,她赤子心性,喜欢以心换心,京城没人给得了她。”
“所以得让她知晓京城没人给得了她。”秋离寸步不让:“她把谁都当朋友,可有的人不能做朋友,她若不能知道这一点将来会吃亏,我挡得住明枪,但不一定防得住暗箭,与其日日防备,不如一开始就不给人伤害她的机会。”
祝长望眼神一眯:“她把太子当朋友了?”
“有几次老三都站在她这边为她说话,她记着那点好,却忘了自己帮老三做的事远非老三做的那点能比,再加上他和我那层血缘关系,长乐把他当自己人了。”
“可以和三皇子做朋友,但是和太子,和将来的君王却不能,父亲就是前车之鉴。”祝长望轻轻摇头:“长乐她重情重义,以后少不了会要往京城跑,你拉着她些,少回几趟,大将军就算交回兵权威望也在,她一回京不知多少人会盯着她。”
“她并非全然不知,所以想将家人都接到息陇去。”
息陇啊,从长乐嘴里听过无数次的地方,去看看的机会有,想长住却难。祝长望垂下视线,他算计,谋划,如今也仅仅是能将长乐从这漩涡中解脱出去,而长乐能带走的,也只得一个老祖母。
祝长望突然就有些意兴阑珊,挥挥手不再多说。
秋离利索的起身离开,两人对于保护长乐这事并没有分歧,只是方式不一样。
京城初定,暗流涌动,最大的功臣祝长乐却不见踪影。大概是之前太过辛苦,如今一切尘埃落定,一觉睡了一天两夜还未有转醒的迹象,智清营地的伤兵都不管了守在她身边,还惊动了宫里的两位主子,父子俩一进宫,祝茂年就被等着的朝恩带走了。
太子在东宫只等到了祝长望并不意外,他问:“祝将军怎么样?醒了吗?”
祝长望担心得一夜未眠,摇摇头道:“智清大师一直在照看,说是长乐这一年来为了提升功力,多是以练功代替睡眠,现在放松下来才会如此嗜睡,并且她体内功力在自动运转,需得让她自行转醒方可,不然会受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