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你咋什么都用手去抓,万一有毒呢?”
无邪吓了一跳,这人真是艺高人胆大,未知生物也敢上手。
无邪回想了一下两只蛾子的翅膀,灰白色的底色上有着不同的褐色花纹,不知数的蛾子栖息在一起,翅膀上的纹路组成了一张完整的人面。
“它们是怎么做到的……那些人脸……”
王胖子踹开脚底被踩死的,吓了自己一大跳的扑棱蛾子,一边将手电亮度调大,一边压着无邪的肩膀感慨:“这就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动物间神奇的相互协作能力。”
“诶?这些……这他娘的都是蛇蜕啊!!乖乖,胖爷我之前就那么随口一说,咋还真闯进蛇类的集体大澡堂了……”
王胖子的表情有些目瞪口呆,拿着的强光手电直愣愣的照着前方,将宫先生的四周照得亮亮堂堂。
“天真,蛇蜕这玩意儿,好像还挺值钱的吧?”
“这种品种不明的蛇蜕,我劝你最好不要惦念,小心害人害己。”
对于王胖子的贪财本性,和没有陪葬时雕花墓砖都得抠一块的行为,无邪已经习惯的只想翻个白眼。
就这个贼不走空的北派胖子,还好意思说他们南派的是拆迁办。
半斤八两的,都不是好货。
……
番子从树上拽下一条蛇蜕,轻薄透明的皮肤还带着未经风化的韧性,挟裹着未曾散尽的腥臭。
“这皮,才褪下不久,此地不宜久留。”
王胖子白眼一翻:“这还用你说啊,哥几个眼睛又不瞎,没看见宫小先生都重新起航了吗?”
“走走,哥几个快跟上,注意脚下昂,别踩着谁的尾巴,蹿出几条蛇来把我们堵在这儿。”
王胖子拽着无邪,踩着凸出水面的树根,蹦蹦跳跳的往前走。
幽深可怖的山谷默默的送走意外的来客,灰褐色的雪层层落下,树干上的人脸肌肉鼓动拉扯逐渐完整。
黑红色的细蛇慢吞吞的从幽暗处爬出,在水边的石堆里摩擦着褪去旧皮。
……
宫余年看着被蛇类气息包裹少了人味的几人,非常满意。
人味稀少,蛇味浓郁,还沾染了蛇祖的气味,一般情况下,绿洲那些看门狗一样的鸡冠蛇,不会追着气味找过来了。
但,当青年看见被乱石堵住的路时,心情就duang——!!!的一下落下来了。
空气里残留的骨香,引得百足蛊在手腕上打转。
百足蛊闻香追魂,并不仅仅限于追魂香,它对其他的味道也一样敏感,可以分辨常人难以嗅闻的味道,只是除了追魂香,对其他气味大多都懒得反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