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生气,
仙尊就是一时糊涂!”
白灸点头:“长了眼睛都知道,
那南扶光哪里如你呢,你是神凤,入宗门后修炼犹如神助般快,莫说那南扶光今日金丹期有多了不起,
她都修炼多久了才金丹期,
我看你早晚——”
鹿桑绞着手指,
低头不语。
双眼发红,她小声让他们别说了,
大师姐与云上仙尊本就天造地设的一对,
又有她什么事儿呢?
药阁弟子们面面相觑,
皆是不服。
鹿桑看了看他们,停顿了下,还是没忍住问:“仙尊此刻身在何处?”
听闻云上仙尊后来于宗门外与仙盟会客,之后又去了宗主谢从的居处,在之后不知所踪,
未回陶亭。
鹿桑闻言只是“噢”了声,未多说什么,
独自回到陶亭,
等了很久,等至傍晚黄昏切割阴阳,他都不曾出现在她面前,
哪怕是斥责一句“今日为何仓惶御剑离去,宗门内不得御剑飞行”。
鹿桑坐在陶亭偏殿那小小的寝宫内,只觉得这陶亭确实如同其他师兄师姐说的那样,三座主峰之一,高处不胜寒,有些太静了。
陶亭,抬眼望及窗外桃树,她想到桃树下白衣仙尊手执本命剑,一招一式传授剑法,彼时花落满肩;
她想到伏龙剑于他手中转交至她手上,即刻成为本命剑时,他嗓音难得温和道,本就是你的剑,它等你很久;
她想到姻缘树的高处,写着前世名字的姻缘牌随风摇曳,树冠沙沙作响;
她想到前世,苍翠的沙陀裂空神树下,男人望来的目光,月色下盈满温和与温柔……
鹿桑僵坐在床边,直至夜幕降临。
从一开始的本能依赖与信任,至想起曾经属于神凤的记忆,太痛苦了,她宁愿什么都不要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