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眼倏地扩大,战衣下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两下,呼吸乱了节奏。
“女、女士,看来你是我的粉丝,如果我是你男朋友我当然会只关心你一个人,但我是蜘蛛侠,我救你是因为你刚好在那,处境很危险!如果是别人的话,我也会救她,并且给她上药!”
蜘蛛侠仿佛受不了这刺激,连着往后缩了几步。
“好好好,别紧张。”珍妮将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她仔细检查了一下眼前的男人,视线扫过流血的地方,皱眉道:“你伤的好严重啊,我帮你上药吧,仅仅作为粉丝的报答。”
他身体微动。
这几年,每次战斗受伤都是他自己上药,他不能去医院,异常的恢复力会让医生发现,也不能求助别人,因为他害怕被人发现真实身份害怕连累别人。
有时候太累,或者够不到的地方,只能让它自己慢慢恢复。
他的身体在向他尖啸。
就只是上药,他已经够痛了。
这具身体如同被一根无形的丝线拉扯着,违背他的意志,直至让他来到她身边。
伤口可以用血肉模糊来形容,就算他不是蜘蛛侠是其他人,珍妮看到这可怕的伤口都会忍不住怜惜,何况是她熟悉的人。
“你在虐待自己。”珍妮在课上学过护理,她小心翼翼的给他消毒、上药、包扎。
整个过程彼得吭都没吭一声,仿佛已经习惯这种痛楚。
“如果痛可以叫出来。”珍妮抚摸着他的脸颊。
面具下的人立即轻轻嘶了一声,珍妮连忙收回手,“碰到你伤口了?”
“没、没事。”彼得垂下脑袋。
“噢是吗?”珍妮朝着他面具某个位置用力按下去。
“啊!”彼得疼的直接原地弹飞。
“这是你说谎的惩罚。”珍妮轻哼。
“我自己来吧。”她轻柔的触碰对彼得来说是另一种惩罚。
接过药包,蜘蛛侠背对珍妮取下面罩,飞速的给自己的伤口处理一遍,然后又戴好面罩,回到她身边。
仿佛她就是最好的止疼药。
像是挨着一团热源,蜘蛛侠略高的体温透过战衣贴上珍妮的肌肤,楼顶有些冷,她还穿着参观博物馆的夏季连衣裙,珍妮不由得更加靠近旁边的人。
她对四年后的彼得有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萌正太变成了一个……男人,珍妮偷瞄了眼彼得,他的身体和意志都被千锤百炼了一番,也没之前爱说废话了,她无不遗憾的想到。
“你……”蜘蛛侠迟疑了下,问道,“真的是珍妮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