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肆在凳子上坐下,看姜酒馋得不行,还强作镇定的模样,有一瞬间都开始担心什么青少年保护协会的人,要来找她去部门里喝茶。
“行了,先去吃,这是命令。”
姜酒这才纠结地站起身,捂着脑袋,冒着雨往后厨跑。
一步一回头,似乎生怕画八交代不清楚细节。
“说说吧,怎么样。”
“回郡主,宋猛的肋骨被撞断了七八根,照您的吩咐,没有让他终身残废,只不过至少需要休养个大半年,最近老实得很。”
姜肆点了点头。
她当初之所以把这个任务派给姜酒,就是因为他是最能把握得住度的人。
姜酒就像是握着手术刀的外科医生。
清楚割下人身上的那块肉最疼,却不会造成什么致命的损伤。
下手不仅快又狠,更重要的是够准。
姜肆示意她继续说。
“按照您的安排,我提前帮姜酒做了易容,化成了一个中年人的模样,趁宋猛半夜从赌坊出来的时候,装作醉酒,直接拉着装满石头的马车,朝他撞了过去。”
“被人看出来是他了吗?”
“没有,做了易容,再加上姜酒反应灵敏,没等宋猛身边的侍卫反应过来,就已经趁着夜色,悄悄从现场溜走了,没有留下一点儿证据。”
“嗯。”
“马车也是用废弃车板组装起来的,马是从黑市上买的赃物,查不到源头的。”
姜肆点了点头,“你俩辛苦了,记得去管家那里领赏钱。”
画八忍不住担忧。
“可是郡主,虽然没有被人抓住把柄,但是最近和宋猛有口角的,除了四皇子,就是小世子。这次的手笔一看就不像是四皇子的行事风格,宋丞相这老狐狸老奸巨猾,随便一推测,就会怀疑到您的头上的。”
姜肆扯了扯嘴角,满不在乎。
“就是要让他推测出来的。”
“郡主的意思是。。。。。。”
“只要没有留下任何确凿的把柄,他既没有办法告官,也上奏皇上,只能吃哑巴亏,无能狂怒罢了。”
画八努力猜测着姜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