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也不对。
“你又烧了。”她伸手探他额头,烫得吓人,“扶你上楼吧,医生快来了。”
“嗯。”
他把胳膊搭在她肩上,两人慢慢往楼上走。
他大半个体重压过来,商歌额头渗出汗。
进了卧室,她扶他躺下。
“你躺着。”商歌给他盖上被子。
“头晕,你给我揉揉。”他半闭着眼。
商歌去浴室浸了条毛巾敷在他额头,然后轻轻按他的太阳穴。
没多久,他睡着了。
毛巾热了,商歌换了一次。他还在睡,脸上的红没褪。
她正要打电话问医生怎么还没来,楼下门铃响了。
下楼开门。
“桑医生?”
桑榑扬了扬手里的医疗箱:“某人是不是烧傻了?”
商歌请他进来。桑榑看了眼她脚上的一次性拖鞋,什么也没说,换了双男士拖鞋上楼。
“卧室哪边?”
“跟我来。”
桑榑看到床上的人,叹了口气,立刻动手——听诊器、体温计、消毒棉签,让商歌在旁边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