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歌一愣:“为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桑榑只丢下这一句,便转身走了。
商歌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有些发懵。
她给祝凯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做什么。
祝凯那头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清,只含糊道自己明天可能来不了了。
商歌本来还想托他把阿婆从前的病历送来,既然这样,她只能自己回去拿。
陪阿婆吃过晚饭,又说了会儿话,见老人精神比白天好些,她心里才轻松一点。
她甚至觉得事情也许还有转机,眼前的路亮堂了几分。
从医院出来,顺路在夜市买了两串关东煮,边走边吃。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她现在最不想见的人。
丁太太。
而且她不是一个人。
身边还跟着那个保镖,就是白天在病房里动手的那一个。
丁太太耳朵上缠着绷带,看样子伤得不轻。
商歌看见这一幕,心里先是一阵痛快。
活该。
可再多看两眼,她便觉出不对来。
两人之间,怎么看都不像主仆。
商歌脚步微微一顿,不动声色地退到广告牌后面,借着遮挡看过去。
只见那保镖手里端着一盒爆米花,亦步亦趋地跟在丁太太身侧。
丁太太一边走,一边若无其事地勾他的手指,时不时还用胳膊轻轻蹭他一下。
每蹭一下,那保镖就从盒子里捏一粒爆米花,喂到她嘴边。
夜色一遮,远远看去,倒像一对出来闲逛的情侣。
商歌看得愣了一下。
丁太太居然和自己的保镖搅在一起。
她原本不是个喜欢打听闲事的人,可经过这两回,她很清楚,和丁太太之间,算是结下梁子了。
人活到这份上,总得给自己留点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