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扶光踢了一脚被一剑剁成两半的木桌,“这瘸腿桌子你们平日坐么?它吃东西连一滴米汤都没溅出来,
方才凑那么近,
你没看见?眼瞎了?”
原本靠着三条腿勉强站住的木桌被她这一脚踹得“轰隆”一声倒地,
膳食堂内人均被吓得脖子一缩。
云天宗大师姐扫视一圈众人,那锐利目光更是让他们想拔腿就跑。
“骂猪还是借着猪骂人,自己心里清楚,都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南扶光大杀四方杀得所有人不敢抬头时,
被她挡在身后的杀猪匠长臂一伸从桌上把壮壮捞下来,
小猪崽子立刻像鸵鸟一头猛扎进他怀里。
相比起可能不太听得懂人话的壮壮,
被骂“身上很臭”“粗痞下贱”的男人唉声叹气,从头到尾脸上不过挂着很常见的无可奈何——
很像那日他站在屋檐下看着地痞流氓砸他的猪肉摊。
生气的好像只有南扶光。
手还握在剑柄上,
剑随时就要再出鞘,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谢晦,
漆黑的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往日她跟药阁众人总是呛得有来有回,闹得鸡飞狗跳也是常态,但看在谢晦是谢允星的弟弟的份儿上,吵得再狠她也就是当场散了就算了,任凭这小子上蹿下跳,
总不至于同他真的计较。
然而今日不同。
此时任由谢晦如何哭闹,她就俩字:道歉。
谢晦自然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