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怨念这般多?
“跟古生物研究相关的,是古生物研究阁。”肖官问南扶光,“前段时间云天宗的轨星阁守护看管的‘黄泉之息‘失窃,你们宗主有资格责备他们吗?”
噢。
就像南扶光与药阁永远不对付,大宗门人多口杂,总少不了这些有的没的。
南扶光懂了。
他们前去拿下了那名疑似凶犯的渊海宗弟子,他看似压根就没想过要脱罪,南扶光他们在他房间轻易找到他——
此人脚步虚浮,神情涣散,对于昨夜伤害冰原鲛一事供认不讳,当肖官一板一眼宣告他的罪行时,他耷拉着眼皮子,一言不发。
南扶光从肖官手中接过「翠鸟之巢」配备的困仙锁,捏在手中把玩了下,普普通通的制品,也就欺负下金丹期前后修士。
等哪日要捉拿宴几安那等大能,屁用没得。
换她来能做的更好。
南扶光上前捆住那渊海宗弟子,压着他往外走时满脑子还在想这困仙锁改造方案应当从编制手法入手,这时候,那被压着的人脚下一顿。
南扶光:“?”
渊海宗弟子回过头问她,丽娘是否还活着。
南扶光无语至唇角抽搐,抬起手,用力压了压他的脑袋:“孩子饿死了才想着来奶,你们男人都喜欢这样吗?”
……
缉拿嫌疑犯工作过于顺利,肖官给南扶光放了半天假。
临告别前,这位渊海宗
在等人
南扶光早就习惯了这人装模作样的服软,
也摸清了他的套路——
当他开始顾左右而言他,那就是实际上,他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
光想到这个就足够让人火冒三丈了。
这一次试图挣脱他的力量加强了些,拉扯间动作幅度有些大,
另一只手端着的馄饨难免动荡。
还有些烫嘴的汤汁飞溅出来撒在她的手腕上,
露在衣袖外,
白皙透着青色血管的那一截皮肤立刻变红。
南扶光一声不坑,反而是先前拽着她不撒手的人显得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收起上一瞬的散漫,微微皱起眉,
伸手接过了南扶光手中那碗只动了一口的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