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头发都快被刺激的掉一地。
僵着不敢动的下场就是被吃干抹尽,奈何眼下寒风中紧贴她的温热源太具有诱惑力,帽子里清醒地知道不可以,身体却很诚实根本没有一点儿想要推开他的意思——
直到她感觉到接触到的小腹肌肉越发紧绷。
用了几秒反应过来那可能是什么,她尖叫了一声,而后被他伸过来的大手一把捂住嘴。
她双眼惊恐地睁圆,瞪着面前的土匪流氓。
后者一脸人畜无害地笑着抬头望她,用很乖的语气道:“突然想到,拜天地时候让宴几安给你敬酒?”
“?”
“二拜高堂那个环节。”
“……”
可能是因为金丹碎了吧
月上中天时,
南扶光终于狼狈的从宴歧的胯上爬下来。
她发誓今天爬那棵姻缘树、从最高的树枝上呲溜下来都没此时此刻这般狼狈,站在地上,她的脸红的能煎个七层熟的糖心蛋,低头,
颤抖着手,
系自己的腰带。
根本不敢抬头看站在自己不远处的男人,
尽管明显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肆无忌惮地在她面颊一侧以及颈脖处来回打量……
她甚至不敢让他别看了。
因为很怕开口之后又被摁回树上。
以前相信这个能拎着她提来提去的人真的只是普通凡人,算她脑子有坑。
一个腰带要么因为肌无力要么因为用力过度系了三次才弄好,罪魁祸首却好像上半身与下半身完全分离一般表现出了令人恼怒的云淡风轻。
他伸手替她整理了下头发,问她:“下山还有一段路,
还要背吗?”
她像是被蜜蜂蛰了似的拍掉他的手,
甚至一脸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防贼似的防着他,另一只手死死地压着方才好不容易才系上的腰带。
被这样对待,
宴歧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高兴,
他甚至还能对她微笑——尽管现在这种笑在南扶光眼里完全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