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这说法倒是很看得开。
可惜重点根本不是这个。
默默地崩溃了一会儿,
南扶光开始不得不坦然承认自己有些害怕,
以至于身体蜷缩了下,在冬日的屋顶,凡人身躯显得前所未有弱小可怜又无助:“可是您说过禁制同事之间产生非战友关系……”
甚至用上了敬语。
她越说越小声,半张脸都缩到膝盖后面,只留下一双圆圆的杏状双眸警惕又明亮地看着他……像是雪地里冒出来的狐狸,
看着猎人弯腰放在他们中间空地上的鸡腿。
有一点疯狂心动又有一点超级怕死。
“那时候我确实没想过会对你们中间的任何人产生跨物种的那种心思。”
因为你不会,所以你不许。
现在你会了,
规矩就华丽地取消了。
啊,
原来真的有人厚颜无耻到说这种话也不会脸红。
“‘那种‘。”
“对,还要更详细的解释吗?”
“那倒是不……”
“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又想把你抓过来亲的那种。”
“……”
南扶光抬起了脸,
但与此同时她沉默地挪动了自己的屁股,确保自己保持一个避免他抬手就能把她拖过去的安全距离。
因为气氛徒然紧绷,于是耳边一切的声音与画面与其他一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像是忽然坠落第四维度那一根似是而非的坐标轴上,只剩下了时间。
很慢、很慢向前宁静流淌的时间。
屋檐正对着云天宗宗门大殿,此时一身红衣的云上仙尊跨过门槛迎向山门,那是神凤鹿桑的喜轿会来时最终的终点。
素来低调朴素,如今仙尊大人一身红色婚袍夺目炽艳,众人眼前一亮,为之惊艳。
这一衬,肤白胜雪,那张本就俊逸出尘的脸更是被映得如非三界六道生物,“英俊”尚且过度含蓄。
“美丽”或许更加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