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段南一边回答一边上下扫宴歧身上,目光非常平静地略过对方过分清晰的xiong腹肌肉曲线,注意到他身上别说之前看到的抓痕,他本人可以用神清气爽来代替。
“南扶光被你弄死了?”
他认真且困惑的问。
也是话到了嘴边才勉强替换了个可以过审的文明动词。
“……”
宴歧沉默的时间长达一杯茶的时间。
再开口时,为难他脸不红心不跳,就像他做的事也不过是和屋子里的人坐下来正经的又一次割掌心,歃血为盟。
“真当我魅魈,靠吸人精血苟活?”
段南“哦”了声,有点羡慕,心想其实双修也有这种效果的只是没那么定向,奈何谢允星就是不答应。
手无声地在身侧抓了抓,他也不管现在青天白日烈阳高照,满心惦记着回去再问她一次,转身就要走。
又被宴歧叫住。
他挪了挪身形,挡住其实并不刺眼的初升阳光照入屋内惊醒刚刚睡下的人,长长的睫毛耷拉下来,良久,微笑了下:“双生子死一个另一个不至于跟着殉吧?”
轻飘飘的提问,就像在问早上吃两只鸡蛋是不是没关系。
段南僵硬了下,太清楚男人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
“没办法,下一次见到段北她还是会这样的,总不能次次都搞得鸡飞狗跳……虽然宝器不死,但是每次都流那么多血对身体也不好。”
男人说着,露出自顾自陷入烦恼的样子,抬手冲着门口做了个扫扫的动作。
“你走吧,看着这张脸就烦。”
上磨的驴与其忙碌的人生
送走了段南,
猪肉摊后的小院里又多了个不速之客。
院子中央轮椅上坐着的人沉默寡言,站在那也不说话,宴歧等了一会儿不耐烦了,心想这些人怎么回事,
像是韭菜割完一茬又一茬。
他大清早的把南扶光扔下就来面对这些玩意,
自己想想都觉得不值得。
他宁愿回屋被她再挠几下。
倚靠在门边,
微微眯起眼,男人最终慢吞吞地站起来作出想要走的姿势,这时候站在不远处的那人才像是终于睡醒了,他抬了抬眼,
望着宴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