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曦娘子出生之前……?你到底多大了?”
“在我们那生命的长度不可度量,
讨论其长短也没有意义。”
“那就是很老的意思。”
男人轻笑了声,
抬起手捏了把她的脸,
淡道:“不好吗,老男人情绪稳定。不会像宴几安,
随时准备气死你。”
“……”
老男人除了情绪稳定,
显然还有花言巧语。
坐在祥瑞普照、漫天飞舞花海之下,
再也想不到太多反驳或者抬杠的词,南扶光扭头看着前所未有极致盛开、仿若树枝上每一个节点都在争先恐后爆开的桃花岭,心想该怎么办——
让这样的人丢脸,可能会天打雷劈。
……
另外一个佐证万星沙从未在本土用过的有力证据有些可笑。
宴歧的起誓搞得轰轰烈烈,阵仗繁杂庞大,
万物见证的前提下,三界六道的人们当然也包括其中——
彼时,
抬着神凤的喜轿沿着山路缓步靠向真龙。
所以理所当然的,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祥瑞是因为龙凤结合而诞生。
当他们听见似是而非“砰”的几声花苞爆开轻响,鸟雀夹杂着陌生言语在耳边轻柔响起,
他们抬起头,便看到美丽的花朵或者花瓣从空中缓缓飘落,落在他们的睫羽、鼻尖和唇瓣上。
天空像是下了一场花雨,自然花的馨香掩盖过了凛冬的冰雪气息,像是一场春日复苏的前奏曲被昂扬奏鸣。
“万物祝婚!是……是祥瑞啊!”
短暂的痴迷状态后,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叫了这么一声。
紧接着,人群中,欢呼声层层叠叠的传递开,宗门大殿前、宗门山道上、山林间,每一个角落都响彻着人们欣喜的话语,那声音甚至逐渐压过了最开始单一的唢呐、炮仗声。
那“吱呀”作响的喜轿窗户被一只白皙细腻的小手悄悄推开,大概是也听见了外面的那般动静,鹿桑小心翼翼地将手又往外伸了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