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南扶光不得不僵着脸推开他的脸。
此时,距离这场登上《三界包打听》热搜的跨界域世纪大婚,掐头去尾不到三日。
……
倒数。
阳光下,金属军章泛着冰冷的光泽,身高八尺甚至接近九尺的男人腿长得叫人震惊,他动了动,脚上的黑色长靴发出厚重声响。
头发仔细收拾过了,狼尾高高束起,春日阳光中,剑眉星目下,健康肤色的皮肤细腻到毫无瑕疵,高挺的鼻梁被阳光投下的小片阴影模糊……
但可以确认,他上扬的唇角却是绝对清晰。
与挥舞杀猪刀的杀猪匠判若两人。
当承着南孚光的花辇越近,阳光下的他抬起手,翻过掌心向上。
一如许多年前那个大雪天的午后,他自薄雾中走来,声称苦难结束了,他会带她回家。
嫁的是禽兽
南扶光有过为数不多只其一的成亲经验,
记忆中中规中矩的拜过堂后就是送入洞房,她披着红色的喜帕等到月上中天,等到一个半大的少年醉醺醺的冲进来,洞房花烛夜,
他牵着南扶光的手哭着说了一晚上谢谢,
比春天里的猫还礼貌的亲了亲她的脸蛋。
彼时南扶光已经在床上坐到海枯石烂,
所以第二天小少年醒来问她腰酸不酸时,她完全不懂周围的人在暧昧的笑个什么劲,还纷纷把头撇开。
后来她腰疼了三四个月才缓过来。
因为上一次的不美好经验,这一次南扶光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当然不会乖乖坐着等宴歧吃饱喝足再来拆礼物一样掀开她的头纱,
她已经决定一但四周无人立刻该吃吃该喝喝然后躺下爱谁谁。
但事实证明,
她过去的经验并没有给她太多的帮助,几乎是刚刚回到挂着大红灯笼的婚房,
南扶光甚至没来得及坐下,
刚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与她拜堂的人便跟了进来。
南扶光诧异的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