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扶光停顿了下:“这种感觉我觉得很不好,这种‘一不留神造成屠戮‘的事,让我想起了我作为伶契时候的样子。”
伶契的刀口流淌过多少血,她根本不愿意去回忆。
那些血的主人有大奸大恶之人,也有无辜枉死之人——
伶契作为武器从来没有一点自我判断的余地,一切就像是梦境,隔着一层水雾朦胧,等它回过神来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宴歧安静地听完她的描述,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神情——
这是南扶光扮装谢允星经历的
忒修斯之船
闲聊到最后,
南扶光已经开始打起来了瞌睡,阳光下她眯着眼,开始思考前一天躲在宴歧的怀中,为自己的杀戮欲瑟瑟发抖是否有些过于好笑。
她曾经十分担心自己变成冰冷炫酷的sharen机器,
至少现在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可能……
除非她突然跳起来,
把花生米塞进面前乐呵呵的老太太嘴巴里,
试图用一把花生米噎死她。
思维最后的跑向变成了段北是否已经识破了她的阴谋诡计,现在正在用无聊的记忆事件反套路她,浪费她的时间。
可是好歹也找些不那么令人心生疑惑的像样事件。
现在这算什么?
正在这时,坐在南扶光对面的老太太颤颤悠悠地将一把蒜香花生米衣皮吹掉,
把白胖胖的花生米放进她的手心。
老太太笑着问她坐在这陪他们这些老头老太太聊了一个下午,
到底有什么目的,
是否也是想来参加海枝节,却没有搞到参与节日的邀请名额。
南扶光无精打采地问:“嗯?我不……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