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委委屈屈的闭上嘴,发动了汽车。
……
外面的天气很差,车子开的很慢。
南扶光看着乌压压的天空和那棵远在天边又好像近在眼前的沙陀裂空树,心想自从来到这座城市,也是开启了新世界大门一般,另一种意义上“每一天都是新的一天”,让她现在连出门都很抗拒。
都说女人都有
,
那道fanghuoqiang的名字,就叫南扶光
车内短暂陷入沉默,
只有小黄毛司机还在快乐地追问:“为什么没人说话?你们都哑巴了吗?”
南扶光并不知道宴歧从哪捡回来的这个过分活泼的孩子,面对提问,她只是一言不发,平静地将手中的那本书还给了黄毛司机。
并且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
南教授只是扭着脑袋看向窗外,
发呆。
严格的说那应该算不上是发呆,
而是一种支离破碎的割裂感。
这种人在而灵魂不在的感觉支配了她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以至于走进研讨会的会议厅时她几乎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宴歧一直跟在她的身边,甚至身为主导者,他做出了如同随行者般一样位于落后她几步的姿态……
当会议厅内大部分人都停下了交谈,
面带诧异的转过头来,
南扶光能对他们做的只是下意识扬起一个茫然又尴尬的微笑。
“怎么了?”
跟在她身后人弯下腰,
脑袋凑到了她的脑袋旁边。
“那本书上写什么了?你是最终导致毁灭世界的人?这么魂不守舍。”
南扶光打了个冷战。
宴歧沉默了下:“我开玩笑的……真的那么写了?”
南扶光回过头,面无表情地直视了他一眼,
所谓玩笑也要被开玩笑的人觉得好笑才叫正经玩笑,
一语道破天机这叫戳人家的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