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门不是已经关起来了吗?
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又是怎么进来的。
不对,她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理智彻底离家出走,思绪越想越乱。
宜程颂站在原地整个人却像被推到悬崖边,身后正在靠近的也不只是人类,而是洪水猛兽。
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发着抖,耳朵短瞬间陷入空鸣,心脏快到要跳出胸膛。
“不准备转过来吗?”
一片黑寂中,那双狐貍眼灼灼。
将眼前人的失态尽收眼底,看着那熟悉背影,云九纾讽刺地勾起唇。
从落和鸣被人莫名其妙提走时,她那两分喝八分装的醉就已经醒了,瞧见的第一眼就是这背影。
纵然酒池灯影昏暗,四周人潮杂乱。
可这道身影出现的瞬间,云九纾眼裏就再看不见其它。
三年了。
终于舍得出来了。
脸颊上没了陈疤,耳朵不聋,眼睛也不瞎了。
变化还真是大啊。
讥讽地笑出声,云九纾敏锐捕捉到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即使没了光她照样能感知到眼前人的情绪。
原来这骗子也知道害怕啊。
可是,这才刚开始呢。
身后高跟鞋步步紧逼,这声极浅的笑意搅断宜程颂思绪,黑暗不停放大着情绪。
那清脆的咔哒声越来越清晰,看不见,就无法确定距离。
可这每一脚都像是踩在宜程颂的心脏上。
她的情绪被极度撕扯到极致。
期待,恐惧,胆怯,踌躇,忐忑。
数不清的情绪交织着,她的理智被分割一片片。
呼吸随着一声声脚步而发紧,情绪彻底不再归她自己支配。
不能再留在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