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亮到有些刺耳的叫喊,明显是喝醉了。
云九纾懒得搭理,只是搂着怀裏人调换了个方向,将自己的背脊抵在窗边。
云壹的布局是标准四合院,本不该有这二楼,但当年云艺婉工作刚起步,正值童年期的云九纾又黏人得厉害。
为了不忽视女儿的心裏健康,云艺婉就在临街那面多加了个阁楼。
小小一张床和书桌,方便在店裏玩累的云九纾能在这裏睡觉和写作业。
后来女儿大了,不那么黏人了,云艺婉干脆一改。
小阁楼摇身一变成了办公室,这次翻修云九纾特意保留下来。
“有、有、有人、唔、”宜程颂已经有些站不住了。
她将脸埋在云九纾的肩,低低着吸气。
“这会儿怕有人了?”云九纾笑得很轻,长指捻着遥控,慢慢滑动在腰间:“抱着花,来我开业典礼上耀武扬威的时候怎么不怕?”
那系在腰间的红绳被拨动,滑在那肌理分明的性感腹肌上。
云九纾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宜程颂模样生得好,身材比例更是没得说。
标准九头身,宽肩窄腰,长期训练的肌肉紧实又饱满,尤其是那性感的小麦色肌肤。
这虚虚笼在腰间的红绳是宜程颂上身唯一遮挡。
云九纾手一勾,红绳活起来,火似红的在夜色裏翻涌。
却怎么也跌不出那片麦色。
遥控压着红绳,顺着肌理分明的腹肌滑着滑滑梯。
每拨一下,宜程颂的呼吸就紧一分。
酥酥麻麻的,还有些痒。
但这些都抵不过那难以忽视的拥挤感。
原本挺直的脊梁折竹般彻底弯下去,讲不出话的宜程颂张开嘴,轻轻地去用舌尖勾云九纾的耳垂。
云九纾怕疼。
所以没有打耳洞,圆润饱满的耳垂小小一颗,咬起来肉感十足。
感受到热气扑腾过来,云九纾原本环在腰间的手滑下去。
啪——
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打在了宜程颂的皮鼓上。
“唔,”低低地哼了声,宜程颂将耳垂勾过来,衔在齿间,不轻不重地碾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