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没回头,大步流星地往外迈步。
看着远去的背影,卢梭还是满脸茫然。
转头看向皱着眉的贺茉莉和同样满脸茫然的陈筱落:“她干啥去?”
“老卢,”贺茉莉右眼皮跳了下,她声音凝重:“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看着已经关上的办公室门。
房间裏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
。。。。。。
。。。。。。
滴答。
落可闻针的房间裏,只有点滴流淌的声音。
云九纾看着病床上熟睡的人,抬起头,给对面的人使了个眼神。
会过意的人立马跟着脚步。
一前一后走出了病房。
“到底怎么回事?”云九纾压低了语气,沉声问:“好好的店招牌悬了十三年,怎么今天突然就掉下来砸中路人呢?”
检测员摇摇头,还是满脸惊恐:“不知道啊云老板,当时我们都在裏头检测,现场的警示线拉了,栏杆也挡了,更何况店门口也不是什么地方的必经之处,但是这人还是冒出来了,还不偏不倚,脑袋被爆开了花。”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云九纾烦躁地揉了把头发,安静的环境让她格外心慌。
先是审批不过。
现在又砸了人,如果这件事报上去,她的店肯定会被定为危房,勒令推翻重建。
到那个时候别说下月开业,恐怕下年开业都难说。
“云老板您别急,”检测员安抚道:“我们已经留人在原地检查脱落的原因了,到时候再跟病人家属协商一下,您就当破财消灾了。”
好一个破财消灾。
说不出话的云九纾嘆了声气,整个人都烦得厉害。
刚来时云九纾想过这件事会有难度,毕竟是成立个全新的招牌和那些百年品牌分蛋糕。
但现在出师未捷身先死,困难远比办法多。
更重要的是难就难在敌在暗她在明,就连被针对的原因都找不出来。
“行了,”云九纾觉得晦气极了,哪哪都不舒服:“你们的人在这裏守着吧,今天也不用检测了,等人醒了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