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纾彻底睡不下去了,她起身找到自己的拖鞋。
长腿刚踩在地板上就一软,透支过度的酸软感顺着腰肢蔓延。
不知道是因为昨夜被叶舸欺负太狠,还是没有及时得到叶舸轻揉舒缓的缘故,云九纾总觉得这次格外的疼。
“死人叶舸,畜生。”抬手揉着腰,骂骂咧咧的云九纾慢吞吞往落地窗前那个沙发走,顺手将被随意丢弃在沙发上的睡衣捞起来。
啪叽——
一团还润着的纯棉新毛巾摔在地上。
这个毛巾。。。
云九纾的记忆不算清晰,身体依稀还有被擦拭过的残留,在提起毛巾的时候,反应过来。
昨夜做完,叶舸还耐心为她做了清洁,似乎用的就是这个毛巾。
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
还跟这堆睡袍丢在一起。
叶舸从来不是这种随手乱丢的性格,虽不及云九纾的洁癖严重,但也绝对不可能就这样把湿毛巾脏衣服乱丢。
右眼皮诡异地抽搐了下,云九纾抬手压了压,心裏那不祥预感更甚。
一种说不出的直觉告诉云九纾。
可能有件坏事情要发生。
将捞起来的脏衣服和毛巾丢下去,云九纾径直走出了房间。
客厅裏没开灯,静悄悄着,远远天际线已经完全被漆黑吞噬,伸手不见五指。
云九纾这才意识到,天居然已经黑到了这个程度。
马上距离她醒过来就要三个小时了。
可是叶舸还是没有回来。
环视了一圈客厅,东西一件都没少,除了叶舸昨晚上穿过的衣服。
想起什么似的,云九纾猛然朝玄关走去。
鞋子也没有了。
叶舸的运动鞋,云九纾给买的运动鞋。
曾经摆放过的位置,现在正被东一只西一只的拖鞋给取代。
右眼皮的抽搐频率越来越多,连带着心跳也越来越快,云九纾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离开她的身体。
电话是联络不上叶舸了,也没有在她身上放定位,就连衣服鞋子也全穿戴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