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人早在被抱住的那一刻就绷直了身体,她视线落过去,叶舸不出意外着又红了耳尖。
“怎么这么没出息啊?”云九纾张嘴,咬在叶舸的背脊上,贝齿细细慢慢着碾:“那晚在卫生间,你不是挺厉害的吗?”
在卫生间。。。。。。
那晚的事情又被重新提起,宜程颂手一抖,文件夹重重落回桌面,撞击出清脆回响。
这段时间云九纾都忙极了,白天要去云记,晚上要应酬,每天都累得到头就睡。
两个人相处时间少到近乎没有,就更别提做那些事情了。
宜程颂还以为云九纾已经没了这方面的兴致,结果。。。。。。
衣摆下的手已经越来越更过分,掌心虚虚拢住那圆弧,湿热呼吸喷洒在耳垂上:“嗯?哑巴了?”
云九纾笑着使坏,旗袍下的腿往前迈步,已经彻底将人抵在了桌沿上。
即将攻入最后那一关卡时,手腕上一重,滚烫掌心将腕骨全部环住。
“哎哟,你还。。。。。。”云九纾有些意外,笑意还卡在唇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身下背脊慢慢绷起来。
原本处于被压制状态的人擒着手腕,一点点转过身来。
在调情这方面宜程颂根本不是云九纾的对手,她实在没想到,云九纾会在这个地方对她动手。。。。。。。
。。。。。。动膝盖。
刚刚被云九纾抵过的位置已经开始苏醒。
就连宜程颂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她的身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喜欢云九纾。
甚至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了。
“疼死了,”云九纾皱着眉,难得软了声音嗔道:“你要捏死我吗?”
听到这句抱怨,宜程颂不自觉地松了手,表情裏闪过些许紧张。
常年野外拉练的手劲自然是普通人不能比的。
之前和盒子夏树玩儿掰手腕的游戏,她们俩都疼得龇牙咧嘴,就更别提本就娇气的云九纾了。
低下头,果然,被她捏过的位置已经红了一大片。
感受到钳制住手腕的掌心松开。
云九纾得逞地勾起唇,趁着叶舸还低头在检查着自己的手腕,猛地踮起脚环抱住她的脖颈。
没设防的人踉跄着跌坐下去,刚刚被她亲手摆好的东西又被她给弄乱。
从笔筒裏摔出来的钢笔咕噜噜滚着,宜程颂还没来得及将屁股下压着的文件袋拿走,脖颈上的重量就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