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全店大扫除,”云九纾看着集合的店员们,沉声道:“店长联系供应商,明天五点我要收到最新鲜的货源,一楼到三楼的每一件包厢,就连池子裏的水都必须干净到能照镜子,明天,正式开门营业。”
她这通命令刚一下达,店员们迅速行动起来。
只有一个年岁不大的小店员,来回在云九纾身边徘徊好几次。
正准备上楼对账的云九纾意识到不对,特意倒回来问:“有事?”
“啊!”小店员被吓了一跳,把头摇得飞快准备走,刚出去几步,又折返回来:“老板,我想问云潇老板好些了吗?”
云潇还没醒,她出事的消息被封得死死的。
眼前人是怎么知道的?
云九纾眯着眼睛看那店员,反问:“她为什么要不好?”
“啊,”那店员意识到自己问出了问题,疯狂摇头:“没没没,没有,老板您去忙,您去忙。”
颠三倒四把话说完,店员一溜烟跑走。
云九纾意味深长地盯了她一眼,转身上了电梯。
在云记加班到凌晨把这段时间她在叶榆城的账目全对完。
没有回家,云九纾直接睡在了三楼休息室,天刚亮,下边就有了声音,店长在核对今日菜品。
忙碌的充实感让云九纾无暇分神去想别的事情。
她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却定定地睁着眼睛看着黑夜发呆。
已经快两周了。
她。。。。。。
心脏传来闷闷的痛,云九纾深呼吸,又嘆气。
她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眼睛,手却下意识往床头柜上摸。
尼古丁的味道在阳臺上弥漫起来。
被咬破的薄荷爆珠清凉又刺激,云九纾倚在窗户边上看着天边。
青白色的天际线,远远着正破晓,晨曦撕开天幕几乎是瞬间的事情,街面上已经有了人声车流。
静静地抽完烟,云九纾觉得大脑清醒了几分。
将烟蒂掐灭在烟灰缸,折返回浴室洗了个澡,再下楼时,店长已经完成了货品清点正在跟首厨核对今日菜谱。
许久不曾这么早起,云九纾竟不觉得饿,她站在自己的店门口仰起头,感受阳光落在脸颊上。
云城是座很温柔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