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知道你就打了这么久?”贺茉莉追问:“难道你姐骂你了?”
卢梭抿着唇,摇了摇头:“这倒没有,是我姐也发现了不对。”
一周前,卢梭跟姐姐说完要卷宗的事后,卢姐姐先一步过了手,发现这个空白纸后往下问,越问越不对。
当年云艺婉被处决后,负责开庭的法官被举报受贿革职,收集证据和资料的律师被吊销资格证,勘察现场带回关键性证据的警察在出任务时意外身亡,就连负责归檔这个证件的管理员,也在非退休年纪裏被停职。
“所以,现在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了啊?”贺茉莉表情彻底凝重下去,恨恨着骂:“这背后的人还真以为自己能只手遮天啊。”
越想越心烦,卢梭烦躁地揉了把头发:“我姐警告我,考察结束前我都不许再管这件事了。”
她深嘆了口气,把姐姐叮嘱的话重复出来:“能把事情做得这么天衣无缝,对方背后能力不容小觑,我们现在没有直接证据能表明这是个冤假错案,就这样怀疑也没法翻案,如果被对方察觉,搞不好连我们也赔进去了。”
卢家世代为官,如今卢母临近退休,卢姐已经站稳脚跟。
最小的女儿卢梭成了姐姐和妈妈托举的对象。
今年国庆,也是卢梭调任提职的最后考察时间。
所以这个时间段裏,卢梭决不能出任何问题。
三人裏卢梭官职最高,虽然有母亲和姐姐的基础,但她也是努力的那个。
作为朋友的两人知道,为了得到母亲和姐姐的认可,卢梭几乎没有爱好,舍弃所有休息时间在训练和考核上。
贺茉莉说不出苛责的话,只沉声嘆气。
事情的发展走到这裏似乎成了死胡同。
“我有办法。”
清冽的嗓音回响,原本沉寂的两双眼齐刷刷望过去。
“梭子,辛苦你把卷宗再放回去,并且跟姐姐也叮嘱一声,别让任何人发现你们调过卷宗,”宜程颂沉着又冷静:“姐姐说得对,我们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来翻起这个案子。”
卢梭茫然的眨眼睛。
虽然宜程颂说得有道理,但,她姐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所以我们现在只能等一等,”宜程颂忽而轻笑:“不过我预感不会等很久,而且——”
她转过头,对卢梭挑了挑眉:“梭子,说不定你晋升前还能立个大功。”
不知道为什么,在宜程颂说完这句话后,贺茉莉的右眼皮突然抽了下。
她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阿颂。。。”贺茉莉张了张嘴,却问不出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