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纾心裏记挂着云潇,连檔案都忘记了追问。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病房门关上的瞬间,还瑟瑟发抖的人抬起头,挑衅笑道:“别问了别问了,我好疼。。。。。”
颤抖的身体停下了,那双蓄满眼泪的可怜眼睛裏满是挑衅。
“演够了吗?”
闻山看着她的眼睛,冷冷笑道:“你骗了阿云,那把刀是你自己捅的,就在阿云找到你的时候,你亲手捅了自己,我很好奇,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呵。”
云潇对上那双下三白的眼睛,笑道:“闻山姐。。。不,闻警官。”
“讲话是要证据的,如果你真的有十足的把握,”云潇慢慢坐起来,伸展开的手臂抚向那丢在被子上的录音设备:“为什么刚刚我姐姐在的时候不说,现在来单独问我?是想诱证吗?”
“挑衅我没有用,”闻山神色淡淡:“那刀口创面模糊,你很聪明,捅进去还旋转了一圈,搅得血肉模糊,云潇,疼不疼?”
她目光灼灼,语气冷冷。
病房气氛瞬间变得焦灼。
“疼不疼?”云潇却像听了个笑话,漫不经心道:“闻警官,你自己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听着她话裏话外的挑衅,闻山却摇了摇头:“我是问,云九纾的眼泪砸在裏手背上,疼不疼?”
云九纾三个字出来时,云潇唇边笑意凝住了。
刚刚还挑衅的眼神裏闪过狠戾,云潇猛然坐直了身体,二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无限近:“别提我姐姐。”
“你配不上云九纾的眼泪。”
闻山抬手关掉录音笔,淡淡道:“陈若杨已经认了罪,缴获的三水余量和她自己交代的三水销售额,数罪并罚足够枪毙她,但这么多罪裏她却不承认绑架了你,反倒是一个酒吧服务生,说羡慕云九纾,所以想报复你,很烂的理由,但她把一切详细都讲清楚了,也就定了罪。”
听着这些话,云潇表情不变,只是静静看着闻山。
“云潇。”
闻山抬起头迎上云潇的眼睛,淡淡开口:“如果你真的在乎云九纾,就别碰三水。”
依旧没有回答,云潇被盯得莫名心裏发毛,手垂下去攥紧被角。
她的心理防线正在瓦解。
闻山慢慢弯下腰,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但我知道,你已经碰了。”
“证据?”云潇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尿检合格,而且我是受害者,没有证据你就是诬陷我。”
终于听见声音,闻山冷冷一笑:“证据吗?我会找到的,迟早。”
她说这话,抬起手轻抚云潇额前的发,一如刚刚跟云九纾说话时的那般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