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钟国心底冷笑,面上不显,轻声开口:“阿颂,这次的任务就在京城,搜救只有黄金24小时,不过你的休假请求确实该批准,如果你的事情比生命更重要,我就亲口给你批了,不用再走程序。”
依旧是慈祥的笑意和和蔼的语气。
可眼神却一点点阴狠起来,江钟国强压着最后的仁慈,等待着回答。
以他对这个孩子的了解,这两句话出来,肯定能将她给留住。
如果真的留不住,那么宜家,也确实没了存在必要。
果然,跟江钟国预想的一样。
在听到这句话后,刚刚还表情坚定的宜程颂眉眼间有了几分挣扎与矛盾。
从小到大接受到的教育和加入部队后的宣言都像无形枷锁,束缚着她。
人命关天和私人恩怨,当这两个东西摆在一起时,心裏的天平早已经偏移。
“被绑架的不是二把手司雪吗?”宜程颂不解:“怎么突然又变成了九岁小女孩?她失踪多久了?”
见话题落回来,江钟国心裏得意一笑,依旧嘆着气摇头:“这裏面的事情太复杂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案子才被移交到了我们手上,详细的内幕还归公安查,但是搜救的任务在我们身上。”
“真的,”宜程颂心裏挣扎着,她皱眉轻声问:“只用救援吗?24小时的黄金救援,只用救援吗?”
一天时间。
她已经耽误了半个月,在半个月的时间上再累积一天的话。。。
心裏那偏移的天平在江钟国点头的瞬间,彻底砸过去。
“那搜救完,我想告假,”宜程颂语气坚定:“请您批准。”
见人松了口,江钟国表情变得:“这是自然,只要你执行完回来,我准你三个月假期。”
“是!”
宜程颂恭恭敬敬地冲他行了个军礼。
“行了,你不是说有朋友过来吗?”江钟国笑着说:“那我先进去,你和朋友聊聊天。”
说完,江钟国转身就折返回灵堂。
就在背过身的瞬间,表情裏的慈祥退散,瞬间变得狠戾。
既然留下了。
就得好好调教调教,吃点苦头磋磨成听话的样子才可用。
像是受到某种感召。
原本跪在骨灰盒不远处的女人抬起头。
江钟青隔着远远的玻璃,跟自己的哥哥对上视线。
片刻相望,她将视线挪到门外,站在原地的宜程颂又接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