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真是个疯子,对自己的身体也能怎么狠,一点都不爱惜。
这样下去脚什么时候能好。。。。。。
思绪辗转到这裏猛然停滞一瞬,宜程颂觉得自己真是疯了,被那个女人给完全入侵了大脑。
等她甩甩脑袋,出租车也已经在云记停靠。
负责在门口等待的侍应生迅速迎接了过来给完车费,又转头帮忙搬乐器。
上次在休息室看见乐器包后,只要来演出,云九纾就会安排人来接。
看着纷纷下车搭把手的乐队成员们。
宜程颂突然明白了云九纾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也不是没理由的,不论是待人接物,云九纾都非常细致,称得上八面玲珑面面俱到。
等将所有乐器拿进去时,宜程颂收到了回复。
【云记私宴:今天不揉了,跟我出个门。】
看完信息,宜程颂有片刻愣神,远远着就听见了高跟鞋声。
从电梯上下来的云九纾穿了身鎏金缎面旗袍,少女粉衬得她肤若凝脂更加娇俏。
“九老板下午好!”盒子嘿嘿着打招呼:“您要出去吗?”
自从云九纾插手管了这件事后,乐队几人对她的评价发生了巨大变化。
每次如果在云记遇见了,乐队的人都会主动跟她去打招呼。
“是的呢,”云九纾点头轻笑,很是温柔:“今晚有酒局。”
那双狐貍眼微眯,明明粉色是最柔和的颜色,却在这一笑裏带出了风情万种的味道。
夏树被这一笑惊艳到,小声体贴:“那要注意少喝点。”
几句客气的关心和寒暄,云九纾都一一温柔答过,却唯独不理会站在队伍中一直拿余光看自己的人。
每次碰见,云九纾的视线总是会第一个落在宜程颂身上,可是这一次的忽视却让宜程颂格外不自在。
她不能讲话,手语云九纾也看不懂,所以只能用眼睛瞧她。
但云九纾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视线一直没有落过来。
打完招呼的乐队几人也不再多停留,跟云九纾告别后纷纷拿着东西进去了。
身边没了朋友的遮掩,云九纾终于施舍般将视线落了过来。
骤然安静下来的氛围和突然对上的视线让宜程颂有些紧张,猛然挪开视线,没由来地想跑。
捕捉到那一点点红起来的耳垂。
云九纾唇边笑意更甚,双手背到身后,慢慢弯过腰去捕捉那只眼睛:“你,在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