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刑侦队长,”她语气满是钦佩,“三言两语就把问题抓出来了。”
话音落,宜程颂意味深长地扫了眼傻乎乎的时与。
无声地嫌弃在蔓延。
“没有,”闻山不动声色地往前一步,护住了时与:“这个案件她关注比较多,今天只是陪我熬得比较晚了。”
视线又收回来,宜程颂看了眼护犊子的闻山,轻勾起唇。
还沉浸在老婆真棒的时与感受到这视线:?
“既然上校深夜来访,”闻山伸出手,做出请坐的姿势:“肯定是有线索,或者有什么指示。”
话题落回来,宜程颂迈步走到沙发上坐下:“确实。”
使了个眼神,闻山跟了过去。
领会到意思的时与做了个ok的手势,立马跑过去打开已经休息的饮水机,开始泡茶。
“云潇露头了。”
正接水的手一顿。
闻山声音陡然拔高:“什么!?”
“她上个月找了云九纾,反咬我是三水头目不成又开始耍赖,惹怒了云九纾,她就回了叶榆城,”宜程颂语气淡淡:“可是在来得时候,我叫人查了云潇的出行记录,她上个月来到京城后,就没离开过了。”
“也就是说。”
闻山接过话:“她这一个月来,都潜伏在京城。”
“那那那,”端着两杯水急急忙忙过来的时与抢答:“是不是说明,诺野的露头掩护跟云潇有关系?她要掩护的人是云潇!”
宜程颂点点头,目前她是这样怀疑的。
尤其是在她查到云潇的出行记录。
在这三年裏,她名下有几次来京城的机票,但都没有返程。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些票都没有出发。
至于诺野。
这个三年前就消失的人,应该一早就来了京城。
但至于是怎么来的,她名下并没有机票,应该是私人飞机接送。
最近三年往返云城的私人飞机不少,排查还需要时间。
“看样子云潇和诺野都是这个队伍裏的核心人物,”闻山沉吟片刻,分析道:“可是她们这样频繁露面出现,是为了挑衅,还是为了替人挡枪?”
宜程颂摇摇头:“我觉得,大概率是非自愿露面。”
“暴露自己掩护旁人,”时与端起手裏的杯子喝了口,感慨着:“我都不知道该夸她们大公无私,还是该嘲笑她们被做了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