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死亡。
都是云潇一手策划好的大戏。
她要的观众,从头到尾都只有云九纾一个人。
“阿九?”
看着一点点蜷缩下去的身影,时与心疼地过去搀扶:“阿九怎么了?头痛?还是哪裏不舒服?”
没有声音回答。
探过去准备搀扶起来的手背上砸下泪滴。
被摧毁掉心理防线的云九纾彻底崩溃。
头越来越痛,
干涩呼吸道裏又泛起血腥味,那强撑着的隐忍失了控。
一点点把自己蜷缩起来的云九纾快要疯了。
她多希望这一切只是梦境。
可眼前人是时与,告诉她一切的人也是时与。
是云九纾唯一没有利益往来,最纯粹的朋友。
时与的话不可能有假。
而闻山受到的伤害就如此清晰地摆在眼前。
纵然云九纾再想逃避,她也做不到忽视那些仪器和那双担忧的泪眼。
“抱歉阿九。”时与没想到会把云九纾刺激成这样,她本意只是想让云九纾不要因为云潇而内疚。
可是现在好像更糟糕了。
“还有,”艰涩的声音从怀抱中挤出来,云九纾死死咬着牙:“还有什么吗?我不知道,或者,我误会了的事情。”
她总觉得,这件事裏还有受害者。
那被自己刻意去忘记,可越忘记就越清晰的人。
“误会了的事情。。。”时与踌躇着张不开口,“嗯。。。。。。”
她的理智和感性在打架。
怀中云九纾的崩溃是如此清晰,可宜程颂的叮嘱又回荡在耳畔。
这场局注定要有牺牲者。
当初时与和闻山入局,就是为了清缴三水,绝了最后的余孽。
而宜程颂,她只想在云九纾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解决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