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跟蠢货浪费时间,她还是更期待等下的约会。
当看着体检报告显示宜程颂已经彻底恢复,可以办理出院的那一刻,隐忍三个半月的云九纾再也忍不了了。
她那次跟宜程颂表明心意后非但没有得到回应,还把人给吓到了。
当时医生说病人受不得刺激,所以云九纾夹着尾巴装兔子一装就是整个季度。
现在恢复好了,也是时候大张旗鼓去把人给追回来了。
特意卷了头发化了妆,鎏金旗袍在满是消毒水的医院裏像道锋利的刃,所过之处都被劈出鲜活。
在电梯停靠的瞬间,云九纾整理了下发型。
深吸口气,快步往病房走,就在她推开门的瞬间,笑意凝结在唇边。
“阿颂?”
病房裏空荡荡,那还有人。
慌了神的云九纾立马去服务站调监控,她看着自己刚走不久,换完衣服的宜程颂就跟着离开了。
满怀期待的心瞬间落空。
“云女士别着急,”护士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安抚道:“病人已经恢复了,说不定是呆在房间裏无聊,所以约了朋友吃晚餐呢?”
朋友!
被这两个字点醒,云九纾立马翻着手包找电话。
朋友,宜程颂的朋友。
在L那一栏的通讯录裏寻找到熟悉的名字,云九纾立马打过去:“喂,她不见了!”
半个小时后。
急急忙忙的卢梭跟贺茉莉开车赶到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的瞬间,就看见了迭放整齐的豆腐方块以及失魂落魄坐在床边的云九纾。
“云老板,”卢梭喘着粗气,艰难吞咽着:“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贺茉莉环视了一圈周围,什么都没带走,心下已经有了猜测。
“我和她约了下午五点的电影。”
云九纾捏着在床头柜上找到的电影票,语气平淡如死水:“本来我推了工作,下午该陪着她的,可因为是约会,我就去做了个头发,提前一小时过来才发现,她在我刚走的时候就跑了。”
电影票还留在床头柜上,云九纾握在指尖,视线渐渐模糊。
不是说宜程颂最重诺吗?
为什么又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