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预感在心头愈演愈烈。
赤着脚在房间裏寻找了一圈的云九纾彻底清醒了,她拿起了叶舸的手机,茫然环视了一圈周围。
外套在,手机在,就连鞋子也在门口。
为什么叶舸不在?
雨虽然停了,可没有外套没有手机,叶舸又能去哪裏?
拿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三年前那场不告而别,难道又要重演吗?
可是这裏并不是叶榆城。
如果叶舸再次跑掉。。。。。。云九纾艰难地吞咽了下,握着手机的那双手不自觉发抖。
长久无人接听的电话响到自己挂断。
可空寂房间裏似乎仍旧有铃声回响,云九纾阵阵耳鸣。
就在她一点点清晰感觉着自己情绪即将要失控时,门外传来滴一声。
【欢迎入住,请随手关门。】
机械电子音滴滴提示着。
下一瞬,房卡刷开了门。
这声音惊扰了崩溃中的云九纾,她猛地抬起头望过去,只见穿着酒店睡袍和拖鞋的人站在门口,手裏端着托盘。
长发随意散在肩头,杏色睡袍衬得那麦色肌肤更加性感,没有表情时候的叶舸总是冷脸状态。
一如此刻。
凌冽眼眉垂着,极具有攻击性的五官间萦绕着淡淡烦躁感。
又冷又凶。
“叶舸!”
听到声音的人被吓了一跳,那死水般的情绪泛起波澜。
似乎没想到声音会从那边传来。
端着托盘站在门口的宜程颂茫然抬起眼,看向眼前气呼呼的人。
赤脚站在沙发边的云九纾表情委屈,似乎是刚起来不久,面颊睡得泛粉,那头柔顺长发有些炸毛。
发顶翘起一撮呆毛,那双狐貍眼红红。
二人视线相接。
悬在嗓子眼的心瞬间落下去,云九纾没忍住,下意识朝人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