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叶榆城云记酒楼第一次出现三水的时候,云九纾就意识到了可能是场陷害,后来她排除了所有货源和店员,依旧没有抓出来。
在云记酒楼流传贩卖的三水越来越多,越来越不可控的时候。
求助无门的云九纾把电话打给了时与。
是时与,亲自来把云记酒楼给挂了封条。
在后续的审查中,时与推掉手裏的工作,费尽心力在一场场搜查中,力证云九纾清白。
也是时与,劝云九纾等风头过去了再做生意。
所以云记酒楼闭店半年,云九纾躲过了一场陷害。
“你是怕我误入歧途,怕我又经历一次当初的陷害,”云九纾嘆了口气,“你从叶榆开车来就要四个小时,如果不是担心我的安危,又怎么可能这么早出现,而且你知道我多恨三水,你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母亲。。。。。。”
话音戛然而止,云九纾心脏猛地抽痛了一瞬。
这感觉来得非常强烈,刚刚还挺直的背脊渐渐弯下去,剧痛让云九纾连呼吸都紊乱了。
“阿九?”时与看着她的反应,有片刻紧张,连忙弯腰下去将人扶住:“你怎么了?”
今天一整天还没过去,就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刚开车从抚仙湖赶回来的云九纾甚至连口水都没喝,就开始接受时与的盘问。
能在知道妹妹生死未卜的情况下做到如此冷静的回忆,和彙报,时与有些敬佩。
尤其是视线落在那已经渗血的手背上。
云九纾不像时与,她没有那么强的身体素质来支撑,眼下能把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并且不催促,不妨碍,不添乱。
完全的信任让时与更加心疼。
“队长!”打完电话急匆匆跑回来的小五挥着手机,急急道:“然姐说已经调了周边片区的警力去支援,咱们现在出发,半个小时能过去,正好碰头。”
“刚刚好。”时与松了口气。
因为是跨区执法,又是直面整条三水街,警力单薄的时与不敢妄动。
尤其是她身边还有个病弱憔悴的受害者家属云九纾。
所以在局长没有给出可以行动的指令前,她什么都不能做,在这段时间裏,时与通过云九纾的描述,已经在心裏有了基本的大概。
“支援正在往酒吧街去,”时与严肃道:“我把小五留在你身边,保证你的。。。。。。”
“不。”
数不清是今天云九纾第几次打断时与的话了,她沉声道:“我跟你去,你没有去过那个片区,周边警力对那些铺子不熟悉,你们需要一个熟悉环境的人来引导。”
“而我,就是那个熟悉的人。”
她话说的决绝,逻辑严丝合缝,叫时与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看着表情坚定的云九纾,时与点点头,“好,但是一切行动听指挥,不管你看见什么,都不许妄动。”
“包括,各种不好状态的云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