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晚的事情,不能说。
只能让云九纾去看。
她亲自看过,才会知晓,她身边潜伏着什么样子的危机。
尽管这件事可能会给云九纾打击,但,不能心软。
宜程颂默默攥紧了拳,强迫自己切断多余的情绪,她现在要做的是如何把云九纾引到酒吧街去。
而不是再去想那个用合欢花香水的女人。
指尖来回游走着,云九纾仔仔细细地摸了圈脸检查过,没发现伤口。
脸上没伤,那身上呢?
云九纾抬起头想问,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那眼眉冷冷,没有情绪,从来都是把长发挽在耳后的叶舸今天难得两边发都垂着。
本就小的鹅蛋脸被长发这样一盖,更加娇小,看起来有些怪异。
说不出的直觉驱使着云九纾抬起手,为人将右侧发梢挽到耳后,终于发现了不对。
“你助听器呢?”右边耳朵上空空荡荡,只有常年佩戴助听器后留下的痕迹。
叶舸的助听器没了。
他爹的,今晚还真出了事。
“谁干的?”云九纾心裏咯噔了下,那不好的猜测更加旺盛:“你在酒吧出事了,对吗?”
听到这急切,宜程颂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她更加看不懂云九纾了。
既然只是把她当成完成任务的工具,又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她?
这段时间她不是天天都去报警,为什么唯独今晚云九纾要这么紧张。
是因为身上沾染了别人的香水味,所以在对待自己时,多了愧疚感?
可是。
云九纾又以什么身份来弥补呢?
她又不欠她。
素来清醒的大脑越来越乱,宜程颂只觉得自己看不懂云九纾。
连带着她此刻的关心,紧张,全都看不懂。
“忘了,你没助听器听不见。”看着叶舸眼中的委屈了,云九纾火蹭一下就上来了。
眼前的灯转绿,身后的车急促地按着喇叭。
云九纾没有再追着叶舸问个不停,而是一脚油门,车离弦箭似的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