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逼着自己了。”赵云津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把车窗降低:“医生说你受了大刺激,现在正是静养的时候。”
深深嘆了口气。
云九纾闷闷着嗯了声。
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比起过去少了许多东西,现在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安抚。
车内再次安静下去。
直到路旁的高楼越来越少,沿街开始出现殡仪用品,墓园到了。
赵云津刚将车停稳,就看见云九纾的身影飞奔远去。
她很着急。
从坐在车裏就难安,直到双腿终于落地的瞬间。
她可以奔跑。
云九纾迫切地想要知道云潇藏了什么东西,目不斜视的路过那些墓碑。
她没注意到的是身后人的慢吞吞。
赵云津看着眼前数不清的石牌,视线一个个流连而过。
既然云潇的生母在这裏,那云九纾的呢?
她走得很慢,却又看得很快。
每一个陌生的名字在眼前闪过,心裏那股子期待随着墓碑的减少越来越空。
直到她走到了云九纾停下的位置。
正在墓碑边上翻来找去的云九纾没察觉她的失落,将能看的地方都看了一遍。
什么都没有。
云潇会放在哪裏呢?
或者说,她会留下什么东西呢?
视线扫过那不再新鲜的花朵,挤满灵前的花束包装后,有一个小小的物件在反光。
被吸引到注意力的云九纾蹲下去,把花挪开——
打火机。
那天云潇留在石匣上的打火机,她记得自己还说这个放在这裏会不会不安全。
云潇是怎么回答的?
她说:“很快会来的。”
视线落在那个石匣子上,云九纾咽了咽口水,她抬起手,小心翼翼地落过去。
这裏会有东西吗?
心跳的越来越快,她甚至不敢呼吸。